“倒不是不想帮你。只是仙尊在内,谁又知道这里边是什么情况?若是坏了他的好事,只怕咱们谁都吃不了兜着走。”司空器立在杜衍身边站都没个站像,像是没有骨头一般靠着一旁的柱子。白衣长袍,本清灵俊逸的脸总因为那双飘忽流转着的桃花眼显得玩世不恭。
“事急从权,人命关天的事情,怎能因为害怕就不做?”杜衍那清润的脸急得有些发白,端肃又给他行了个礼。“便权且当晚辈求您了。”
听说玄冥峰峰主司空器最擅阵法炼器才求他来帮忙。而今这个节骨眼上,司空器倒是给面子来了,却丁点没有出手的意思。着实让杜衍无奈。
月白师兄已经进去一段时间了。再耽搁下去,只怕救出来也不是活的。
“你是仙尊的内徒,怎能是我的晚辈?我们兄弟五人,不过是仙尊养来看家的,地位不及你们。咱们勉勉强强,也只能算是平辈。”司空器笑嘻嘻道,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折扇。边悠然扇着,边道:“不过同宗同门的,若是能帮的,本峰主自然会出手。可这不能帮的,你可就别为难我了。”
“峰主若只是怕师尊发难。晚辈倒是有办法。”杜衍咬咬牙,望着他道:“晚辈有一法宝,专可伪装身形气息。峰主若是害怕,晚辈不若将这法宝赠与峰主。一会儿一切事情都是杜衍所为,与峰主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