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这么说,那徒儿还觉得挺难为情的。”月白幽幽叹了口气,觉得压力有些大,却还是捋起袖子表决心道:“徒儿日后一定更加努力修炼,不愧对师尊的心意。”
“你随意就好。”陈知渊淡漠道,瞥了他一眼,觉得这屋子里也呆不下去了,走出了屋子,随手召出破天剑,连个衣摆都没给月白留下。
月白眨眨眼,只觉得师尊的心也跟海底针一般,不可捉摸,只能继续坐在屋子里修炼。
再醒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月白刚抬眼就发现田任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站在一旁,垂目看着他。
“不在自己洞府打坐需要有人护法,你都已经是整个云静宗的大弟子了,怎么还这般小心?”田任坐在他旁边,有些无奈道。
“这不是幽篁峰嘛,弟子在这里待了那么多个年头。谁会来害弟子?”月白强自笑笑,老实说还真是摸不准这位峰主的态度。虽说曾经是月白的师父,可自己穿过来第二天就上了听雨峰,当真是跟他没什么感情。
“人多手杂,傻月白。”田任望着他,一只手拍在他脑袋上,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轻叹道。“别的不说,仙尊何等威仪修为,你常伴在其侧,难免不会被殃及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