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醒来时候入眼的是一间清阁房檐,微风徐来,满院荷香,往下俯去,一池的荷花在风里袅袅依依。
“小九?你醒了?”越凌正站在他床侧,扇面雪白,上面映着的红梅灼然绽放,红艳如血。
“我怎么了?”月白警惕地望着他,轻皱着眉头,往后缩了缩,边问道:“我师尊呢?”
“你方渡完劫,金丹不稳。在沉午山里损耗太大,灵力不支昏了过去。”越凌丝毫不介意他疏离防备的样子,径直坐在他床边,合上扇子,细细打量着他,颇有些动容道。“乖,叫我声五哥。”
月白抿着嘴,清润的眼里带了些不忍,有些心虚要不要把自己不是狐狸的事情告诉他。可想到陈知渊还生死未卜,到底是动了动唇,却没有喊他五哥,而是轻声问道。“我师尊呢?”
“他?”越凌挑了挑眉,将扇子拄在床上,不悦道。“他毁了我沉午山结界,惊扰了我族老祖宗们,你管他做什么?若不是顾念他是你师尊,也是为了你才毁的结界,我早就把他扔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