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将他引到无人的地方才敢说话。眨了眨眼,倒是没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只能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装作陈知渊的样子,矜持问道。“你回来了?”
“师尊,徒弟有话跟您说。”楚宁声音有些低沉,清冷的脸上浮出一抹异色,颓着肩膀,显得有些瘦削又凄清。
“重要吗?”月白藏在袖子里的手微蜷了蜷,勉强定了定心神,淡淡道。
“挑在这个时候说的,自然重要。”楚宁越发走近,深吸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灼灼道。
“既然重要,要不咱们下次再说?”月白的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不知道他和楚宁两个人到底谁运气不好,只能认真建议。
楚宁顿在了原地没说话,垂着头睫毛轻眨,还是静静道:“是因为月白不在师尊身侧吗?”
“那倒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