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本尊?”陈知渊一怔,斯文的面容上表情淡淡,像是风雪般凌然不可侵,那狭长的眼睛里却夹杂着一丝冰冷嘲意。“本尊怎么不知道?”
“如果不是真的喜欢,谁又会这般委屈呢?”月白咬咬唇,捏着陈知渊的袖子,一副受伤的样子道。“师尊,您竟然不相信徒儿,徒儿心里好苦哇。”
“哦。”陈知渊木着脸,垂首望着着月白拽住自己袖子的手,幽深似海的眼瞳里流过一抹严冷的清光,正在努力思考要不要把这恼人的东西一袖子甩掉。
“虽然师尊不相信徒弟,可师尊到底也要相信自己呀。”月白越发靠近,望着他诚挚道。“我是师尊的爱徒,师尊待徒儿如何,徒儿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徒儿若是真的有用处,为了师尊,又怎么会坐视不理?”
“有用?田任跟你说了什么?”陈知渊皱着眉问他道。
“并没多说什么。”月白心里有些发虚,结结巴巴道。“但是徒儿一片孝心,实在是想为您做点什么……”
“孝心?”陈知渊绷着脸,咀嚼着这两个字无情嘲道。“不过是一根小小的浸月竹,你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