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也被他说得一愣,只他反应极快,不用想就知道是谁的手笔,忙瞪着眼嘴硬道:“你结不了是我不愿意,并不是别人已经结了。”
“你当本王是傻子吗?”夜无渡望着月白,直气得咬牙切齿。“本王早就觉得他对你图谋不轨,只你怎么就这么坦然接受他?生死契非同一般,若非势在必得,没有人愿意把自己的命分到别人身上。”
“以他的修为,无人能近他的身。带上你,他便有了软肋。”夜无渡突然一笑,从宽大的袖子里伸出一只苍白到极致的手,边说着,那只手朝着月白的脸捏去。“你说本王若是杀了你……”
“夜无渡!”月白心里一慌,下意识就叫喊出了声。
只夜无渡比他更震惊,在他的手触到月白的一刹那,一股令他熟悉的剑意铺天盖地袭来。这一次,那怕夜无渡反应极快也于事无补,剑意在他身体化为黑雾弥散开来之前就结结实实地穿过他半边衣袍,待到他重新凝出身体时候,脸色苍白得像是单薄的白烟。
身体疼得他动都不敢动,只能望着远处连看都没看这里的陈知渊,僵立在原地,狰狞着脸。
“早就发现了,又何必装相?”好不容易一波痛感过去,夜无渡才幽幽吐出几个字来,只看得出来说出来的极其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