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渊没有管楚宁,兀自带着月白走了。回来的路上月白没怎么吭声,陈知渊却罕见地没问为什么。
月白回了玉辰宫,站在门口却迟迟不进去。凉风习习,却有些沉闷,月白觉得这天许是要下雨了,只闷闷垂头看着陈知渊的衣摆被风吹得细波柔卷,像一朵轻轻摇曳的花。
“师尊,徒儿许久没看到杜衍了,甚是想念,徒儿今天想去他宫里坐坐。”
“去吧。”陈知渊点点头,将手轻轻一抬,罕见地没有多说什么。
杜衍宫里,处处儿放置的珍珠在月光里润泽又漂亮,鲛绡纱被风吹起,拂过廊前玉声螺,发出的有如玉石碰撞的脆响,生生掩下他的一声叹息。
“怎么我刚回来,就看到你在叹气?”月白从柱下冒出头来,眨着眼,跟杜衍道。
“你果然回来了。”杜衍看到月白神色一恍,片刻间才回了神,开心道。“我刚出关就去找你,不过师尊说你被鬼王掳走了,为此还担心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