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任只觉周身的压力骤消,忙不迭伏着腰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气喘吁吁地望着陈知渊。“仙尊,月白小,还不懂事。”
“起来吧,多少也是掌管一峰的峰主,不必跪本尊。”陈知渊起了身出去,压根不看他,不紧不慢道。
留下仓皇跪在地上的田任,莫名地出了身冷汗。
…………………
听雨峰里,月白将杜衍送走了才想起来陈知渊送给自己的清风剑,这才将它从自己储物戒指里拿出来看。
显而易见,陈知渊要比自己有想象力的多,白木的剑身上被刻了不少繁复美观的符咒,天水碧色为白木剑描了一圈的边,长剑一振便潋起了丝丝寒意。
月白轻挥着剑,那剑意便如蝶戏舞,在偌大的殿里刮起一阵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