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族被无端降下天罚,族人无一幸免。最可怜的却是我那儿媳,本就身怀六甲,强撑着孕体,散尽修为和魂魄才保住了两个肚里的孩子。”老太太拄着拐杖,抵在看不清地面的路上,边走边絮叨道。
“也亏老身的儿媳性子坚韧,在危急关头将他们都生了下来。两个孩子虽然都没了气,可落了地,那就有了命数,魂魄再是不全也总有办法。越安在这沉午山待了二十年,虽然不能出去,却也能跑能跳,像个寻常孩子般玩闹。”
“即便被困在此地,可在这山里能绕在您膝下,让您有怡孙之乐,多少也算个安慰。”月白垂着头,跟着这位老太太边往前挪,语气沉重地应和着。
“是啊,还活着,总比死得干干净净的好。”老太太叹了口气,干枯的手指捏着拐杖,脚步轻顿了顿,才继续往前走。
说完便是一阵无声静默,月白还没想到该怎么继续陪着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聊天,便发觉这个搂着自己脖子的小白胳膊越来越紧了,颇有些难耐的挣了挣,这才垂着眸望着越安。
“祖母,小八,小八先退下吧。这里不好玩。”越安撇撇嘴,那一捏就能掐着水儿的脸蛋抵在月白脖子上使劲儿磨蹭着,不知道想要擦掉什么。
原来他就是小八,倒是挺会占自己便宜。月白轻抽了抽嘴角,想到方才他小九小九地叫着自己,暗搓搓地用搂着他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白嫩嫩的屁股蛋。心里寻思着,一群狐狸和自己这根竹子强沾亲戚,是因为陈知渊给自己施的法术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