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月白看到越安吓破了音,指着越安你了半天,才拽着杜衍道:“你把它放出来。”
“怎么了?”杜衍也被月白的反应吓坏了,边望着月白,手忙脚乱地打开笼子。
在笼子打开的一瞬间越安就惊慌失措地扑腾着翅膀钻进了月白的怀里,颤栗着身子,用月白的袖子捂着鸟头唧唧叫着。
他已然出壳了几个月,虽然不再是手掌那么大了,只看上去也是一只大一点的小黄鸡。小黄鸡可怜又无助,一个劲儿地叫啊叫啊的,叫得月白心都化了,忙替他轻柔梳理着羽毛,边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他不是故意的。”
杜衍在月白搂着它的时候就不敢出声了,偷偷地将笼子关了,望着一人一鸟的互动,面上显出一丝尴尬,却还是温声解释道。“我并非故意夺你灵宠的,他前几日直直坠在我怀里,我还以为跟他有缘。”
“谁跟你说他是我灵宠了?”月白心疼坏了,只看着杜衍又说不出来什么,知道他是无心的,只能幽幽叹口气,木着脸说道。“介绍一下,杜衍,这是我八哥,排行第八的八。”
然后跟仍然在惊慌中的越安柔声道:“八哥,这是我在云静宗的小师弟,杜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