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地方,月白再看到陈知渊的时候,能够察觉到陈知渊的个子窜高了不少。只是这小小的孩子,在芍药去了后就不怎么笑了,板着一张无风无雨的脸,简直和现在的陈知渊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陈知渊望着他缓缓地坐下了,背对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轻轻道:“芍药,玉娘娘也没了。”
“你那时若是听我的,不要去多好。”
“不过”,陈知渊忽然哽了一哽。月白看到他小小的后背轻抖了一抖才继续道:“没有了玉娘娘,又多了个陈娘娘。这宫里不过是一座留人的坟罢了。汲汲营营地进来,注定会匆匆忙忙了此残生。”
“一切并没有什么意义。”陈知渊终是起了身轻轻道。
月白一恸,望着陈知渊独自进了屋子,关上了门。斑驳的光影流转在他平静的脸上,从明至暗,逐渐没了鲜活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