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镜前,月白的声音像是珠玉落盘,清脆又清晰。
只是镜前听着的人脸色各异。唯有幽篁峰峰主打着哈哈圆场。“这个理由,倒也说得过去。”
“是吗?”躺在榻上的人微垂着头,狭长的眼眸在月白含笑的时候轻眯了眯。寡淡的嘴角一顿,随即不明意味地勾起一抹弧度。
“是,是吧。”幽篁峰峰主擦了把头上的汗。不敢想仙尊是什么意思。
外人不知凌道仙尊是什么人,可他们这群为仙尊看门守家伺候了几百年的老骨头们怎能不知?
冒犯仙尊……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罪。但是他记得,几百年前,有个合欢宗弟子,只因多看了仙尊一眼,夸了句“多好的鼎炉,我喜欢。”后。就被仙尊出鞘的剑锋把魂魄都给绞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