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徒弟看到了。”杜衍艰难咽了口口水,看着陈知渊手里的定魂珠心虚道。
“你看到什么了?”陈知渊这才垂目勾了勾唇,淡看他。
“师尊想让弟子看到什么,弟子就看到了什么。”杜衍将头磕下去,白着脸识趣道。
“你那么怕本尊干什么?你是本尊的徒弟,只要听话,本尊会跟你一般见识不曾?”陈知渊半蹲下来,望着杜衍森森道。顿了下才叹了口气。“但凡月白有你一半机灵,本尊何用如此周折?”
“好事多磨,何况月白师兄在其他事情上反应不比别人慢。唯独在这风月之上,缺了灵性。”杜衍看到陈知渊真的没有怎么自己的意思才稍微安下了心,斟酌着词,转眼就坚强地为月白苍白辩解。
“他缺心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不必说得如此委婉。”陈知渊背着手叹口气,召出安神榻躺了上去,这才幽幽跟杜衍道:“水滴石穿,本尊等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