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月白看到是夜无渡倒是松了口气,拧着眉仔细地想了又想,也没有记得叶无渡会出现在这个秘境里。
“能来自然是有事。”夜无渡从树上飘了下来,落在月白眼前,僵硬地给他展了个笑意。
“可我师尊明明已经将这个秘境封住了,你是怎么进来的?”月白眉头未展,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夜无渡幽幽道。“莫非你早就进来,在这里守株待兔?”
月白觉得自己想的有道理,只是为什么他能够在这里守株待兔,倒是很值得思量了,总不能是陈知渊告诉他的吧。
“这地方人迹罕至,说是秘境,其实早被人挖空了。可他带你们进来了,却还要将口封住,是什么居心?”夜无渡没有回答月白,反而是反问起了他,阴测测的脸越发地凑近月白,似乎也在极为细致地望他。
挺久不见,夜无渡而今的实力已经让月白察觉不到深浅了。许是被楚宁捅了一剑后死了心,让他化悲愤为动力努力修炼。现在实力一日千里,身上的黑袍比夜还要黑沉,披在身上更显得脸色苍白。
“什么什么居心?我师兄弟在此试炼,不过是为了护我们安全才特意封了个秘境口。你上来一顿讽刺,不是想隐瞒什么吧?”月白被叶无渡打量得头皮有些发麻,下意识往后退去,想要与他拉远些距离,只嘴上却没闲着,丝毫不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