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时分,寒苑禁地。
那一堵阴森的石门旁。
小芸捧着瓷罐,左右张望一下,确定没有人,伸手转开石门暗藏的机关。
石门缓缓打开。
一条狭窄幽长的台阶,借着墙壁的油火,小芸一步步朝着地下室走去。
又一道石门敞开。
石室内,一排排木架上,摆满了各色香料的瓶子。
霍连城坐在轮椅上,低头嗅着一味香。
“七爷。”小芸走上前,呈上了瓷罐,“水蛭给您抓来了。”
小芸伸手打开瓷罐.
瓷罐里一条条蠕动的黑色水蛭,软绵绵身子。
霍连城淡淡扫过。
他挽起了袖子,两条硬实白皙的手臂平放在桌面上。
“来吧。”霍连城一贯的清冷。
小芸拿起抓香料的木镊子,夹出了一条水蛭,落在霍连城的手臂上。
黑色的水蛭立刻紧紧地吸附住男人的手臂,贪婪地吮吸血液。
小芸一连放了十条水蛭,有点迟疑了,“七爷,这样够了吧?”
“不够,再多放两条。”
小芸皱了眉头,眉心腾起一股心疼,又是夹出了两条水蛭,放在了男人的胳膊上。
“七爷,为什么一定要用水蛭吸您的血?”
“别问。”霍连城沉闷的声音。
小芸立刻不敢追问。
水蛭吮吸血液,变得圆鼓鼓,一条条滚入瓷罐里。
霍连城脸色冷暗,唇色略微苍白。
小芸见着,眼底盈满心疼,“七爷,疼吗?“
男人胳膊上起了红疙瘩,通红的一大片。
霍连城俊美的脸庞波澜不惊,淡淡声音,“习惯了,去把药拿来。”
“七爷,我给您擦药。”
小芸连忙拿过药罐,涂抹着男人胳膊上那一片片红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