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转过脸，对上时瑾深邃潋滟的眸。
“所以……”夭夭勉强扯了扯嘴角，问：“这就是你接近我的目的，报复？”
女孩一直咬着唇，开口的时候，时瑾甚至能看到她唇瓣染了刺眼的猩红。
时瑾不由地心烦，微微拧眉。
纤薄的唇抿了抿，终于重新扬起，笑意不达眼底，“你说过，你没必要对一个路人施加援手，你很忙。”
时瑾长睫轻颤，极轻极温柔的说：“不巧了，现在，我也是。”
说完，他便搂着妗安，从夭夭身侧，走过。
如此无情，如此淡漠，如此冰冷。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夭夭忽然想起曾经哪部偶像剧的台词，不自觉问出口：“时瑾，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时瑾回头，眉目如画，桃花眼流光闪耀，美得惊艳。
他扬唇，轻笑，“哦，忘记告诉你了，我没有良心。”
没良心，这很强势，很时瑾！
未等夭夭反应，时瑾挑眸，又说：“那句话你也说错了，坏孩子没人愿意教的。”
苏暖曾说，坏孩子是教不好的。
如今时瑾还一句，坏孩子没人愿意教的。
所以，他没有良心。
所以，他黑化到极致。
可是时瑾……我明明不是苏暖。
我是夭夭啊。
你知道吗？
夭夭指尖捏紧，低低说：“我已经尽力在弥补了。”
“弥补，”时瑾笑容微僵，“你跟我说弥补？”
那时那刻，他魅惑的桃花眼里似乎流露出了浅淡的苦涩、忧伤，还有一丝丝愤怒。
“我在替苏暖弥补。”夭夭抬眸，望进时瑾眼里，一字一顿说，“我是夭夭。”
闻言，男人长睫轻轻颤了颤。
他似乎立刻别开了视线。
精致如画的侧脸上，男人纤薄的唇微微上翘，压抑着情绪沉声笑道：“呵……于我而言，没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