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郁收回视线，吐出三个冰冷冷的字:“问导演。”
随即抬脚走开，留下陶艺然一个人站在那里。
导演担心钟晚的情绪出问题，全程都在指导，甚至亲自演了一把，直到开拍才停嘴。
摄像怼在钟晚脸上，钟晚一身伤痕，嘴角还渗着血，再也没有以往的傲气。
她瞳孔放大，眼神里充斥着恐惧，无措，惊慌，整张脸煞白，身子微微颤抖，撑着地面的胳膊也快没了力气。
导演紧张地攥起拳头，趁着钟晚情绪到位，让几个机位趁机拍。
就在蛇妖要一口吞掉她时，贺郁一袭紫袍从天而降，一剑劈向蛇妖，蛇妖死成两半。
贺郁缓缓落地，站在钟晚前面，鼓风机将他衣袍和发丝吹起。
他低头，神色清冷如谪仙。
她抬头，眼中恐惧还未退却。
贺郁清冷道:“没事了。”
钟晚这才缓过神，松了口气晕过去。
三秒钟后。
“好！很好！非常好！”导演激动的哈哈大笑。
钟晚今天真的太出乎意料了！
贺郁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被助理扶起来的钟晚。
很难想象，那么美的一双眼睛，也会有惊恐。
不得不承认，她演技很好。
和传闻，略有偏差。
***
陶艺然今天一整天，都被钟晚压着打，完全接不上她的戏。
导演看出问题后，又开始叹气。
副导演一听，神经又绷紧了:“老张，你又怎么了？钟晚这不是演的很好吗？”
导演继续叹气:“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