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孤儿院的角落里,一个面容可怖的女人默默地盯着不远处那令人眼红的一幕,恨得直咬牙。
许蔚蓝和许天雄坐在一起,有说有笑,似乎聊得非常不错。
许天雄说起许蔚蓝的母亲,许蔚蓝听得津津有味,在脑海中也逐渐有了一些母亲的轮廓。
一个皮球突然砸中了女人,女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冲过来捡皮球的小男孩,小男孩顿时吓哭了。
许蔚蓝听到孩子的哭声,赶紧跑了过去。
女人见惊动了许蔚蓝,扭头离开,离开前还狠狠地骂了一句:“没人要的野种!”
“怎么了?君君?为什么哭?”许蔚蓝心疼地将小男孩抱在怀里。
从认识副院长开始,许蔚蓝就非常喜欢这帮孤儿,觉得他们一出生就被父母抛弃十分可怜,所以她才选择一直留在这里,陪伴着他们成长。
留在彩虹孤儿院的时间越长,孩子们渐渐将许蔚蓝当成了妈妈,而每一个被外人嘲笑的孤儿,在许蔚蓝的眼里都是她的宝贝,是她的天使。
“呜呜呜,院长妈妈!刚刚有一个长得很可怕……的女人,她她她……”小男孩抽抽噎噎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怎么了?”许蔚蓝焦急地问。
“她说我是没人要的……野种。”小男孩越说越委屈,眼泪扒拉了一脸,看起来十分狼狈。
许蔚蓝的心仿佛一下子被刺了一下,‘野种’这个词仿佛触及到了她久远的记忆。
“院长妈妈,你怎么了?”
“我没事,君君乖,别哭了,那个阿姨说的不是真的,阿姨只是在跟你开玩笑罢了,谁说君君没有人要,我是君君的院长妈妈啊!”许蔚蓝柔声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