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总。”
凡冷走了上来，不知是看出了什么。
艾祟冷声回应道：“临时有事，合作改日再谈。”
说着又回过头瞥了艾晴天一眼，道：“回去。”
艾晴天心微微一沉，她点点头正想拉住艾萌的手离开，左右一看，没见着艾萌，看向汀婷，汀婷双手空空如也，不知是何时把艾萌放下了，她心里一急，正想找人，却突然听到了一声惊呼声。
“啊！你干什么！”
凡阮的声音十分尖锐，她全新的礼服上一块脏污十分明显。
艾萌一脸害怕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说道：“对不起，阿姨，艾萌不是故意的。”
“我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这礼服多少钱吗！”
凡阮一把将艾萌推倒在地上，艾萌吓的哭了出来。
“多少钱，我出。”
艾祟的声音插入的猝不及防，也让凡阮瞬间找回了理智，她看着艾祟，眼神有些害怕。
凡阮在同龄人面前耍耍花样还可以，一遇到艾祟，她就怂了。
艾祟这种在商场上混的风生水起的人，根本不是她这种游手好闲的富家小姐招惹的起的。
艾晴天将艾萌抱起来低哄，脸色冰冷。
“艾大少，这只是个误会，我妹妹很喜欢这件衣服，难免激动了些，毕竟看到心爱之物被弄坏，她难免会有些情绪。”
艾晴天抱着艾萌的手紧了紧：“你说的情绪是指将一个已经道过谦的六岁小女孩推倒在地上？”
凡冷看着这一场闹剧，脸色更冷，她怒喝道：“凡阮，道歉！”
凡阮的表情有些不甘和委屈：“凭什么要我道歉啊，又不是我的错？”
凡冷的脸色十分严肃：“你将一个小孩欺负哭了你不需要道歉？你多大人了？你跟一个小孩计较？”
凡阮听到凡冷的话，叛逆心一下子就上来了：“她是小孩子又怎么样？是小孩我就得让着她吗？又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让我道歉！我不道！”
“是，是我的错，阿姨不需要道歉，艾萌不应该随便乱跑弄脏了阿姨的裙子，呜呜呜……是艾萌的错。”
艾萌哭的楚楚可怜，又黑又长的睫毛挂着泪珠，让人一看便心生怜惜。
“凡阮，你这么大个人了，欺负小孩子，你觉得脸上挂不住吗？”
汀婷冷声反击，说完后又一愣，觉得这句话很是熟悉，仔细想了一想，这句话不就是刚才凡阮说的话吗？只不过两个当事人变了。
“那小孩子哭的好可怜啊，不就是一件衣服，这凡小姐我太小气了吧？”
“而且那小孩也道歉了，看着挺乖的。”
“如果是我，不仅不会怪这个小孩，还会反过来安慰她，毕竟这小孩太可爱了，凡阮对这么可爱的小孩也下的了手？还给人小孩狠狠推地上了？”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对着凡阮指指点点，凡阮气炸了。
“有你们什么事，裙子弄脏的人又不是你们，你们凭什么说三道四了？她是小孩子怎么了？弄脏了我的裙子就得赔！”
“我说了，我赔。”
艾祟的声音微沉，脸上散发着令人顿感不妙的气息。
“但她哭的事，你得道歉。”
艾祟的话放出来，凡阮不敢说话，只求助的看着凡栾，看到凡栾眼神示意她道歉，心都凉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