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胖子互相看了看,我发现闷油瓶似乎并不惊讶,他还是抬头看着那条黑色的缝隙。
胖子就问对面在哪里?
黑瞎子反问:这里一片漆黑,我们不知道走了多深了,说了你们也没法知道位置,反倒是你们,你们在哪里。
胖子抬头看了看巨大的黑斑,就说道:在黑斑的面前。
卫星电话里就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有点奇怪,对于瞎子来说,这个一片漆黑是很高的褒奖了,他只要有根火柴就像活在夏天的白天赤道一样。
就听到瞎子叹了口气:哑巴呢?
胖子道:在我们边上。
对方道:你们两个现在有信心把他打晕拖出去么?
胖子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小哥,摸了摸手里的枪这枪奇形怪状的,似乎是这里的牧民经过了多次改造的土枪说道:我舍不得打我家宝贝。
瞎子发出了轻微的笑声,说道:徒弟你为什么就不听你发小的呢?
我道:为什么?你们到底在哪里?这里对小哥到底有什么危险。可以分享情报么?
瞎子沉默了一会儿,我听到了巧克力锡纸剥开的声音,接着他嘴巴里有东西说道:你们看到那条缝了吧,我们就在那条缝里,但离你们应该有一百多公里远,这条缝隙和黑斑的走势是一样的,我们往前已经前进了很久了。
小花来这里是做什么的?他的钱够了吧,金万堂给他下了什么迷药。我抱怨道:你们来这里做什么,进去干什么?你们又不是我。
哎呦喂,我徒弟长大了,这话我以前就想送给当年的你。瞎子又吃了一口巧克力:这条缝隙,跟着龙脉一直会到昆仑山底下,整条路线都在岩层里蔓延,要经过一万座山的底下,你没兴趣么?
我要是有那么多钱,我肯定没兴趣。
是,但他也有一个自己的执念,我不好说,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