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几天过去了,洛小西在医院里面也已经住了十天之久,就在早晨查房的时候,主治医生在检查了洛小西的伤口愈合情况后,又从随行在身后的助理医生手里接过病例,详细的翻阅了一下记录,这才和蔼的告诉洛小西,“洛小姐恢复的不错,可以出院了。”
就这样,从早晨一直都午间,王姨都在一个人楼上楼下的跑着,办理的出院手续。洛小西则是非常无奈的坐在病房的小沙发上,喝着白开水,等着家里的司机来接。
这几天里,欧少一直都没有出面,那个总是眼眸清冷,一脸严肃的男人仿若人间蒸发了一般。洛小西曾经尝试着打他的电话,可是,每一次听到的都是一个机械式的女生说,“您拨的电话已关机或者不在服务区。”
最初的两天,洛小西还会一天十几个电话的播过去,后来,一见没有任何效果,也只能作罢了。也心情不爽了很久,可是,就转念一想,欧少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消失过,他会这么奇怪的就失去了消息,甚至于没有主动联系洛小西,就连常用的电话都不用了,那一定是遇见了非常特别的,也非常重要的事情。
男人总是很忙碌,洛小西早就已经领教过了,对她来说,真的是太稀松平常了,只不过,欧少每次离开都会清楚的告诉洛小西,去向以及回来的时间,而这一次却一句交代都没有,一时之间,让洛小西无从适应。可是,想明白了,洛小西也就能够理解了。
毕竟,每个人都会遇见突发情况,有措手不及的情况,也实属正常,像洛小西这种通情达理的女孩子是完全能够理解的。
等到过了适应期,洛小西那心底因为欧少突然失踪而产生的淡淡忧伤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刀口没有拆线前,因为缝合的线不可吸收,禁锢的刀口有些微红,微微有些疼的感觉,倒也谈不上非常的痛苦,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过了期限,刀口的线拆掉之后,任何异样的感觉都没有了,洛小西简直就是逆天了,吃吃喝喝,来个酒足饭饱,每晚早早的睡觉,不到日照三竿绝对不会醒来,非常舒服的静养生活。
若说,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那也算是唯一安逸的住院生活中的美中不足,品尝不到欧少的精美厨艺。索性,还好,王姨通过多种渠道打听,终于在附近找到了一家星级酒店,各种料理应有俱全。
洛小西要说别的可能会缺少些,但是要论银行卡,掏出个十张八张都太小儿科。只要有了钱,还怕是啥,王姨每天都会拿着洛小西的银行卡到那家星级酒店去预定一日三餐,酒店会派专人送上门来,这也算是有钱的好处吧。
终于出院了,洛小西在心底欢呼呐喊着。若不是碍着那道伤口,怕有所闪失,王姨又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许她做剧烈运动,她一定会一蹦老高,来个双腿离地的欢呼。
从早起,一连气,洛小西竟然喝下了三大杯的白开水,没辙,这是王姨特意给她留下的政治任务,专门是治疗她这几天便秘的方法。
稳稳的将手中的杯子轻轻的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洛小西抿着小嘴,低垂着眼帘,看着空空无物的杯底,长长的嘘了一声,三杯呀,三杯呀,哪里是少,只感觉肚子里的水已经到了脖子处,只要稍一低头就会漾出来,真的不是一件谈不上舒服的事情,只是,也真的不能让王姨生气。
一想到王姨竟然陪着她在医院里滚了十个白天黑夜,洛小西的心里就非常的不是滋味。照顾病人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真的不适合像王姨这样已经年过五旬的老者,吃不好,睡不好。在最近的几天里,洛小西看王姨睡在陪护的行军床上实在是不舒服,也建议王姨到她睡的这张床上挤一挤,可是王姨说什么都不同意,其实,洛小西睡的那张床是足够放下两个人的,更何况她们两个当中没有一个是胖子的,体重都没有超过100斤。
洛小西心下是清明的,王姨是碍着主仆的界限,不肯逾越。在提议了几次,均被王姨驳回后,也不好再坚持,也只能做罢,毕竟王姨是长辈,唯有尊重长辈了。
仰着头,将身子靠向沙发,双手抚摸着圆滚滚的肚皮,只是因为害怕抻到伤口的缘故,不敢将身体伸的太直,腹部微微的缩着,很好的保护了伤口。“呃”,一时没有忍耐住,竟然打了一个水咯。一股清水漾了出来,在舌根打转,洛小西刚反应过来,还没来得及弯下腰,将水吐出来,那口水就又沿着原路顺着食道回到了胃里。
还好,没有呛到!
洛小西用手继续抚摸着肚子,暗自的在心里庆幸着。这若是真的呛到了气管里,那可绝对不是闹着玩的,连着咳嗽几下,只怕会将刚刚愈合,还没有长成的刀口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