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猛地挺腰,硕大的rou棒捅进了热情的后xue中,后入的体位进得很深,程隽云高高翘着屁股受着这番侵犯,张着嘴像发情的猫儿一样喘,口水从嘴角流出,“啊!好深,呜呜,太深了。”
“还不够深呢,”严问峰伸出一只手,从侧面伸进围裙里揉捏两团浑圆,另一只手也跟着摸上来,同时玩弄两边:“程老师原来是小兔子变成的小妖jing,专门吃男人jing液。”说这下身耸动起来,rou棒撞击着xue内那一点,配合着在骚xue震动的按摩棒,一前一后,剧烈的快感让程隽云难耐的呻吟娇喘,咿咿呀呀什么都敢说:“呜啊啊,我是小兔子,不是小妖jing,呜啊!哼嗯,嗯啊啊啊。”
“还说不是小妖jing呢,后面这小骚ju这么会吸,前面的骚bi也直喷水,”严问峰又摸上又硬起来的玉jing:“秀气的小rou棒也硬了,骚兔子jing,这么馋男人的jing液。”
“呜呜,”程隽云被撞的趴不住,头上的兔耳发卡摇摇欲坠:“呜啊,哈啊,骚兔子jing,最喜欢老公的大ji巴了嗯。”
“骚货,”严问峰被撩拨的头皮一紧,抓着奶子的手猛地用力,“真是骚透了,穿着幼儿园的围裙说这种yindang的话,是不是很享受?嗯?”下身打桩似的用力冲撞紧缩的肉xue,故意戳弄那点凸起,惹得他手心里的玉jing抖了两下,she出了两股清液。
“呜呜,”羞耻感和快感双管齐下,程隽云哭叫着chaochui,那毛绒球已经不能看,按摩棒的震动把yin液打出了白沫,“我、我没有在幼儿园,我在家里…啊!呜啊!嗯嗯啊。”程隽云贝糙gan的迷迷糊糊说着胡话,不停地qiang调自己是在家不是在幼儿园,严问峰被他紧缩的肉xue吸得舒慡,抽出手来扇在那肉屁股上:“你是在家,在大chuang上吃老公的大ji巴呢。”
“呜啊!吃,吃老公的大ji巴,唔啊啊,哈啊,哈嗯啊,大ji巴,操得小兔子,好舒服嗯嗯,啊啊,还要大ji巴,要老公的大ji巴she给小兔子嗯……”
chuang垫都在颤动,程隽云贝糙的不止今夕何夕,只知道张着嘴lang叫,他叫的越lang,说的话越yindang,严问峰操gan他的力度就越大,“骚兔子,小骚货,大ji巴把你gan的都喷汁了,怎么这么多甜汁往外喷?嗯?兔子发情了吗?”
“我、我发情了,小兔子发情了呜啊,哈啊,老公、大ji巴老公救我。”
严问峰将他翻过来,让他坐在自己怀里,用观音坐莲的体位操他流出yin液的后xue,两只手又伸进去揉胸摸奶,捏弄两颗小红樱桃,不停地舔吻程隽云的脖颈。程隽云叫chuang的声音甜腻短促,chuang单被他的yin水弄湿了一大片,严问峰抽出按摩棒,yin水开闸一般涌出,有种失禁的感觉,“呜啊啊啊!哈啊啊!喷了!要喷了啊啊!”
程隽云尖叫着高chao,玉jing是在she不出东西,只能流出一些清液,骚bi再次chao喷了出来,严问峰伸手接住,抹在他大腿根部,肉棍顶着不断紧缩的后xue顶弄。
“不要、不要啊老公,呜呜呜,受不了了,小兔子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