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之上，云楠听得那话，盘腿坐到了屋顶上。
笑盈盈的看着许司戊。
在离开青邑坊不久，她就感觉到身后还有人跟着她。
顺势拐了道，来了这花坊。
果然将那人引了出来。
没想到是许司戊。
但一阵后她就释然了。
不管是昨晚还是白日的出现，许司戊对她没有怀疑才奇怪。
她等着他问，没想到他开口就是这样一句。
完全没有问她是谁云云的打算。
明显是看出端倪了啊。
“你觉得呢？大哥哥。”
那声大哥哥叫得那叫一个软糯甜腻。
233学得纠结万分。
骆十一心里酸泡不停的冒。
勾引兄长的小婊砸！
骆十一正奋力压制着八兄的情绪，233下一句已经传了过来，“前辈这样不觉得恶心吗？”
骆十一:“……”注孤生啊大兄弟！
呸，干得漂亮啊大兄弟！
屋顶之上，云楠听了许司戊那话，脸上甜腻的笑容收了，冷哼一声，“既然心里有了答案，何必再问。”
“晚辈并不确定。”许司戊神色淡淡，“昨晚前辈并没有受到九宫反噬，并且若是前辈是因为九宫成了现在这样，前辈不该会这样轻松，但前辈的武功和不相符的外貌实在让人怀疑，晚辈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
许司戊顿了顿才又说道，“没想到前辈真的修炼过九宫，就是不知前辈的九宫是完整的……还是残本？”
许司戊看着她，目光深如寒潭。
云楠脸色变得难看。
到头来是她自己承认了？
不过她更敏锐的抓到了许司戊话的重点，“不该这么轻松？什么意思？”
九宫在江湖消失数百年。
她修炼的九宫也的确是残本。
最初时，她只知九宫霸道，每月初一、十五都会受到功法反噬。
她觉得自己可以忍耐，便偷偷练了，的确有了反噬，但更让她惊奇的是容貌的变化。
最开始是显得越来越年轻，再往后，她的骨骼开始缩小，那时候她开始慌乱了。
短短半年时间便变成了这幅容貌。
那一年，她已是双十年华了啊！
那时她才知道，九宫的霸道，不仅仅只有反噬。
她立马停止了修练。
她以为是九宫残本，一些功法窍决不够完整，所以才有了这般变化。
可当她有了完整的九宫，状况也没有好转。
她不得不再次停下修练。
可即使已经停下，每月她依旧会受到九宫的反噬，只是程度比之前轻微了不少。
每次去河边，许小八受反噬时她都避开，说是为他护法，但事实是，那个时候她也承受着反噬。
她以为这些已是全部。
但现在听许司戊的意思，还不仅于此？
她的背脊紧绷了些。
但想起之前得到的消息，便释然了。
再多的反噬和后果又如何。
只要她拿到了红樱和烟罗，只要她的身体里，流淌着许家的血，她就可以继续练九宫，不用担心所有反噬。
许司戊注意着她脸上所有的变化。
九宫的霸道不仅仅流于表面。
云楠的心智也应该退化了，虽然不像容貌一样直接退化到幼时，但也受了影响。
否则，云楠不会那样的将情绪从表情里泄露。
他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许多。
九宫，许家曾有一半残卷。
而另一半想来就在云楠手上。
“小八练九宫，是你教的吧？”
许司戊问道。
他的表情很隐忍。
但他紧握的双手泄露了他的愤怒。
“是我。”
云楠大大方方承认。
虽然灭了许家，但她还是不甘心，因为许家还有许司戊，因为九宫她不敢修练。
所以她用力量，用复仇引诱了许小八。
一方面，她想看看，另一个人修练九宫是不是和她一样的结果，另一方面，他想借许小八的手杀掉许司戊。
被自己呵护珍重的人杀掉，一定很绝望吧？
可她发现许小八除了受反噬以外，外貌并没有变成幼时。
但他也没有再成长。
两个人，两个不同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