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天气不错,祁锋本来打算推着弟弟出来晒晒太阳,但因为公司的事情不得不提前走,只得跟弟弟道了歉,匆匆走了,照顾祁若云的护士便推着少年去了花园。
这家医院无论是设施还是环境都是国内顶级的,普通人连高昂的住院费都负担不起,所以来这裏看病和在这裏住院的都非富即贵,花园的景色高雅美丽,也只有少数人在散步,看起来十分安静。
一阵风吹过,少年轻轻打了个寒战,推着他的护士立刻反应过来,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哎呀,糟了,我忘记给小少爷带毛毯了。”
季云初微微侧了侧头,一手朝那边的方向指了指。
“云少,您是让我去拿毛毯吗?”
季云初点了点头,护士看了看四周,保镖都远远的跟着,这时候也没有其他人,于是就匆匆去了。
花丛中一只小猫停下脚步打起了哈欠,季云初看着,也忍不住跟着它打了一个。
难得一个人安静的呆着,可惜还有保镖,也不能随便乱动,季云初决定稍稍让自己的身体再恢覆的快一点,虽说醒过来了,但这样一点都不能动也不方便他的计划。
而且也太难受了,季云初幽怨的看了那只悠闲的小猫一眼,觉得那只猫都比现在的自己要幸福多了。
从外人看来,少年此刻正低着头看着面前娇艷的花,没有人知道他在思考什么。
“喜欢吗?”
季云初楞了一下,还没转头去看,就见眼前一个身影一晃,弯身摘了他面前一朵最艷丽的粉色月季花,递到他面前。
季云初缓缓看向男人的脸,顿时僵住了。
男人只註意到他颤抖的目光,泪水朦胧的眼眸像是下一刻就会落下泪珠来,那眼神像是一下子刺进了他的心臟深处,让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季云初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目光在男人脸上游移了一会儿,看向他手中的花,过了一会儿,颤颤巍巍的伸出自己的右手。
男人握住少年纤细的手腕,将那只粉色月季放在他的手裏,但他却没有立刻收回自己的手,而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少年细嫩的手腕内侧,流连不去。
“我听说这个医院裏,有一个沈睡了两年的植物人刚刚苏醒过来,是你吗?”
男人似乎有别国的血统,眼眸深邃迷人,容貌十分俊美,但高大的身材和迫人的气势却极具侵略性,少年在他面前就如同一只脆弱的小猫一般只能瑟瑟发抖。
然而只有季云初自己明白,他绝不是害怕,他只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男人是真实的。
“云少!”
听着远远传来的呼叫声,少年迷离的眼眸一下子清醒过来。
同时,男人也放开了他的手腕。
……
太像了,无论是气质还是感觉,这个男人跟白枭都很像,他们的容貌一样英俊,身材一样高大,外表优雅却隐隐透出迫人的强硬气势,特别是那双狭长深邃的眼睛,当与他对视的剎那,季云初仿佛看到白枭站在自己面前看着自己。
但季云初很清楚,这个人不会是白枭,他的枭哥已经随着那个世界消失了。
“云少,刚才有谁来过吗?”护士将毛毯盖在少年腿上,刚才一个高大的身影才树林中一闪而过,吓得她赶紧跑了过来,这裏的病人身份都不一般,如果出了什么事,她可负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