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开枪声，江楼心里一紧，同时织本的闷哼声在他耳边响起。
“织……”
还没说完，织本就抱着他冲进了海里。海水咕嘟的声音淹没了江楼要说的话。
“住手！”乔父心都突兀的漏了一拍，他气愤的质问邹鹤添，“你什么意思，怎么可以对普通人类开枪！”
邹鹤添从兜里拿了包烟出来，打火机擦得一声点亮，在暗下来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刺眼，火光映着他微微眯起的眼睛。邹鹤添合上打火机，揣进兜里，然后叼着烟吸了一口，烟头上的光猛地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普通人类？”邹鹤添的语速有点慢，像是把这几个字捏碎了细细品尝似的，又给人很怀疑的感觉，他捏着烟吐了口烟雾出来，然后突兀的笑了一下，“乔教授，你觉得一个能在海里畅游的像条鱼一样的生物，他还能称之为普通人类吗？”
乔父嘴唇抖动了一下，声音较之之前低了不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乔教授还不知道吧？诶呦，瞧我这记性。”邹鹤添眼睛里露出讥讽的笑意，“之前您的宝贝儿子可是一直跟这鲛人在海里生活的，您就不好奇，是怎么生活的吗？”
“你不要在这里耸人听闻。”
此时的乔母已经收了所有的狼狈和失态，镜片后的目光又恢复到之前的淡漠，看着邹鹤添的目光跟她看那些拿来研究的生物没什么区别，要不是她微红的眼尾暴露了之前因为儿子的事的崩溃，没人会想到这个女人就在不久前还歇斯底里的大喊。
“乔未是我和乔正山的的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可以去查。乔未是有国家户口的合法公民，除此之外还是国家研究人员。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邹鹤添你，也不过就是我儿子的助教地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