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武植如想起了什么,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不一会,那孙二娘嘻嘻地笑着托出一大桶酒来,放下四只大碗,四双筷子,为四人筛了酒后,又扭着腰身去灶上取一笼包子来,放在桌子上。
【一碗掺杂蒙汗药的劣酒】
【一笼人肉包子】
……
武植取一个包子拍开看了,肉色猩红,隐隐发出腥味。强忍着胃里面的不适,问道:“酒家,这馒头是人肉的,是狗肉的?”
孙二娘嘻嘻笑道:“客官休要取笑。清平世界,荡荡乾坤,哪里有人肉的馒头,狗肉的滋味?我家馒头,积祖是黄牛的。”
武植回忆起书中武松过十字坡的情景,玩心大起,便又说道:“我从来走江湖上,多听得人说道:‘大树十字坡,客人谁敢那里过?肥的切做馒头馅,瘦的却把去填河。’不知这传言是否属实?”
孙二娘嘻嘻一笑,道:“客官哪得这话?这是你自捏出来的。我开店做生意,还能把客人得罪了去?”
武植哈哈一笑,又问道:“娘子的好大馒头,保熟吗?”
孙二娘笑骂道:“馒头熟不熟,客官你亲自尝尝不就知道了吗。我开正经酒店的,还能卖生馒头给你?”
武植又拿起一个包子,再次掰开:“见娘子模样,也是忠厚老实的本分生意人,看来江湖传言也多有不实的时候。”又道:“娘子,你家丈夫却怎地不见?”
孙二娘道:“我的丈夫出外做客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