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达到此行的主要目的。但能认识闻焕章这位大能,也算不虚此行,就把这個当作一个小遗憾吧。
闻焕章此行只有他和一个小厮两人,两匹马。行囊也非常简单,最多的是书籍,其他就一些换洗衣服、干粮。
众人将闻焕章直送到十里亭,早有扈家庄小厮拾掇起亭里石桌,摆了些酒水,又喝了几杯,闻焕章便站起来与众人抱拳告别:“教谕大人、扈太公,各位朋友,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各位请回吧。”
武植有些不舍,道:“兄长,这山陡水恶……若不你在寒舍再住几日,到时小弟亲自护送你回东京……”
此刻,武植已将称呼由“闻先生”变成了“兄长”,这也不算套近乎,只是男人之间饮酒之后的正常操作。
这个护送的提议武植在席间便提了几回,此刻又提将了出来。闻焕章从中听出了真诚的关爱之意,朝武植点了点头,这才笑道:“贤弟有所不知,愚兄少年时也曾流落江湖,虽无甚大本事,但等闲三五人也近不得身。再说,愚兄一个教书先生,有什么值当那些个山大王劫的!”
武植见劝不过,也只得作罢,突然心中一动,对闻焕章道:“小弟今次相送兄长,颇有感触。想起一位友人所做的长短句,虽不讲词牌、格律,但也和当前意境相合,愿吟诵给兄长一听。”
闻焕章也是大喜:“贤弟只管吟来。”
众人也有些好奇的看向武植,都屏气凝神的在等待。
武植清了清嗓子,望着天边夕阳、夕阳下长亭,吟诵道: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
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
一瓢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