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炤和他手下,被霍凛请出了檀园。
容祈那句“你让陈翰来,他比你讨喜”,换而言之就是,陈翰不来,你们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个字,这态度,成功让宴炤破了大防。
他可是刚从陈翰手里夺走了他的案子,陈翰都回家休息了,现在?现在他得上门舔着脸求陈翰帮忙见到容祈。
这让极好面子的宴炤觉得,浑身难受。
……
凌乱的三室两厅,暖气呼呼的吹着,地面散落着啤酒易拉罐、烟头、男人的臭袜子,挂墙大电视正播放着新闻复播,陈翰趴在沙发上,四肢大敞,毫无形象,穿着裤衩和白色背心,手里还捏着没喝完的白酒。
忽然,手机急促的铃声响起。
陈翰没睁眼,摁了电话,不接。
紧接着,电话再次响起。
这次,陈翰依旧没睁眼,纯当没听见。
电话一遍遍的打来,陈翰直接关机。
案子被别人接手后,陈翰就请了假,打算在家摆烂一阵子,图清净。
他没想到的是,莫约半小时后,他家门被敲响了。
门一开!
胡渣邋遢的陈翰,就见到自己顶头上司身后,跟着一名陌生又眼熟的男人。
“陈翰!打电话怎么都不接?”
“我休假。”陈翰打了个哈欠,满嘴酒气,熏得他上司皱起脸,“干嘛?有事?有事也没用,我休假。”
陈翰认出了那男人,宴炤,接手他案子的人。
“陈翰啊,是这样,宴组长碰到了点困难,需要你帮忙。”
陈翰瞥了眼他顶头上司,又看了眼宴炤。
他寻思,这宴炤到底什么人,竟能让他上司亲自登门来请他?
“有事请我帮忙,没事就抢我案子,凭什么?”
“陈翰!这是命令!”陈翰上司佯装严厉,然后轻咳两声,凑近陈翰,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道,“小陈,实话跟你说了吧,是保密局的人,我们也只有配合得份,这群人喜欢摆谱,你就配合下,别让我一把老骨头为难了。”
陈翰和他老上司关系匪浅,日常称兄道弟,他也是得上司赏识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和成绩,虽心底有怨气,可也不想老上司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