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折听出了她的哽咽声,低声安慰道:“别哭了,快去洗一洗,然后上床睡觉,很快,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
沈思宁嗯了一声,又低声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才挂断电话。
她蹲在窗户边,脸色有些苍白,眼眶很红。
楼下,男人坐在车里抽烟。
从下午回来,到现在,已经七八个小时了。
他一动没动,神情冷淡,仿佛变成块木头。
仿佛要铁了心等着她下来似的。
沈思宁坐在窗户边喝酒,喝到了凌晨一点,然后困意加上酒意,没忍住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第一时间爬在窗户边朝着楼下看过去。
车子已经没了。
看到空荡荡的地方,她微微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有傻乎乎的等她一整晚。
宿醉过后,头痛欲裂。
沈思宁揉了揉头,起身朝着卫生间去。
刚洗漱完,电话就响了。
是夏初打过来的。
这么早?
“夏初,怎么了?”
“思宁,我能去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吗?”夏初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