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法定妻子,我们行房,理所应当。不管你把我当做谁,现在我们的婚姻事实都是客观存在的,所以,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才不会和你行房。”
男人轻笑,“我只是跟你陈述一下这个事实,你放心,我不会强迫人。”
说完,陆肆就离开了。
沈思宁实在没搞懂他说这些话有什么意思,但是她总不可能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去找他吧。
翌日。
下午一点半,陆肆就回来了。
两个人在家吃了顿饭,两点钟的时候出发去挑礼服。
沈思宁肤色白,什么颜色都能驾驭,最后挑来挑去,在陆肆的要求下,挑了件金色的抹胸鱼尾裙。
只露了锁骨和胳膊,其他地方都遮挡着,沈思宁原本钟意的是另外一条裙子,那裙子是低胸的,衩开的也有点高,不过穿起来很性感。
只是这件裙子,被陆肆第一个就pass掉了。
占有欲还挺强。
沈思宁在镜子前,一边试礼服裙,一边想着。
裙子很合身,尺寸正好,而且很显身材。
造型师和化妆师也已经准备就位,开始在沈思宁脸上涂抹。
陆肆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翻着杂志。
女人打扮需要很久,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做完一整套造型。
已经快五点了。
宴会是六点开始,加上堵车的时间,这个时候出发正好。
沈思宁已经很久没参加过这样的大型宴会了,有一点点的紧张。
今天的陆肆也没有故意找茬,相反,还挺绅士的替她开了车门。
五点四十,两个人到了宴会厅。
宴会厅外,已经停了不少豪门名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