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曜批阅奏折的手微微一滞,抬起头问:“病了。”
赵得信说:“发热昏迷了。”微微一顿,赵得信补充说,“已经请了太医去看过了,太医说是受了寒,加上有些思虑过重,修养两日应该就没事了。”
刘曜放下了朱批,目光落在赵得信身上,“大夏天受寒?”
赵得信顿时有些紧张,“可能是昨晚上姑娘贪热,在冰鉴旁多待了一会儿。”
刘曜看了他好半晌,低下头,继续批阅奏折,似乎没有把沈云翘生病的事放在心上。
赵得信偷偷地看了刘曜几眼,才弓着身退出了殿外。
一晃就过去了两日,这日刘曜下了朝,他褪下身上的朝服,拿起屏风上江水蓝帝王常服,又状似随口问了句,“她的病好了吗?”
赵得信闻言,手脚忽然有些泛凉。
刘曜没等到他的回答,走到屏风前面来,一边系盘扣一边盯着他。
赵得信小声道:“沈姑娘的烧还没彻底退下。”
“还没彻底退下?”刘曜视线凌厉起来,“不是说两日就能好了吗?”
“这,这病情也是有反复的。”赵得信说,“今早王院正去看过了,他说了,沈姑娘不常生病,所以一生病,比起旁人要凶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