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烛蛇被挖下妖丹之后,身上的五条金线瞬间失去了所有灵光,变得黯淡黑沉,身形摇晃几下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整个过程大约不到半分钟,岩叔便干脆利落地将金烛蛇的妖丹收入了囊中,两个姐妹花一脸惊喜地鼓掌欢呼。
一颗金烛蛇的妖丹在外面可以卖到一百颗灵晶,这可比她们姐妹两人一年的收入还高了。
“徐兄弟看明白了么?”岩叔略有几分气喘道,看似轻松的行动,其实是要在半分钟内发挥出极限力量,一锤定音。
徐北辰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厉害,要是这样抓蛇,一天下来,这得有多少灵晶入账。”
岩叔笑呵呵地摇了摇头,道:“运气好罢了,大多数金烛蛇要比这条警惕得多,没有个十几次上百次的试探,根本难以成功!”
“一条下来,基本要耗费半天时间,半天下来,就已经是精疲力竭了,一天一条已经算是不错的成果,今天算是运气不错!”
岩叔满意地将妖丹收入纳戒,看向徐北辰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透露出一丝自傲来。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闲话就不多说了,我也要开始了,争取早些开张。”
徐北辰目光远眺,很快发现一点金芒,便朝着那点金芒掠去。
“徐公子,等等我们!”两个姐妹花连忙赶去,一样是兴致勃勃。
那岩叔看着徐北辰离开的身形,脸上和煦的笑意逐渐化为阴冷。
从树冠上爬起的少年竹竿轻轻一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正如岩叔所言,金烛蛇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对付的,再加上两个大呼小叫宛如玩耍般的姐妹花,徐北辰忙得满头热汗,却拿金烛蛇毫无办法。
一早上毫无收获,徐北辰约莫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直接撂了摊子,双手叉腰气恼地站在树冠上,臭骂道:“去他娘的,老子不抓了!!”
两个姐妹花被气急败坏的徐北辰吓得微微一愣,再没有刚才那般玩乐的心境。
岩叔带着竹竿连忙走了过来,安慰道:“徐兄弟,稍安勿躁,这本来就是个熟能生巧的活,我帮你抓上一条便是了!”
“老子不抓了,浪费这么大的力气,还不如我自己用灵晶购买了!”徐北辰看了一眼头顶火辣辣的太阳,不满地抱怨道。
岩叔笑呵呵道:“这金烛蛇的妖丹可不便宜,一颗要一百灵晶呢。”
徐北辰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道:“哼,一百灵晶算什么,我有的是灵晶!”
岩叔眉头一挑,眼底深处杀机昂然。
两个姐妹花面色更喜,看待徐北辰的目光更加火热。
只有那竹竿眉头紧皱,大手握拳,浑身轻轻颤抖,不知在因为什么事情犹豫不决。
“几位,那我们可就此别过了。”徐北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双手随意一举,而后转身就准备打道回府。
“哎,徐公子,徐公子!”两个姐妹花没想到徐北辰说走就走,连忙出声挽留。
那岩叔亦是笑容和煦地脚掌前踏几步,眼底闪烁着锋锐的杀意,大手微微抬起,看似挽留,其实指间已有元气涌动。
杀机四溢!!
两个姐妹花尚未发觉,徐北辰面色骤然清冷如冰,嘴角勾起一丝冷厉的笑意,体内元气沸腾,大手正待握拳之时,却有人高呼一声。
“徐公子,快走,他要害你性命!!”
竹竿体内筋骨舒展之声宛如爆豆般脆响不断,他大手握拳,先是高呼一声提醒徐北辰,而后才朝着岩叔后背出拳。
“坏我好事!!”那岩叔眉头狠狠一压,和煦的面容骤然狰狞,他豁然侧转身形,浑身涌出土浪般的浓郁元气,大手朝着竹竿狠狠一抽。
砰!!
巴掌将空气直接抽成真空,土黄色的元气宛如重岩一般拍在了竹竿胸前,将其整个人砸得吐血倒飞而去。
两个姐妹花悚然一惊,双眸圆睁,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竹竿飞退吐血,在半空强自稳住身形,双脚落在树冠之上,面色惨白,奄奄一息。
“小杂种,亏我看你少年丧父,将你带在身旁,你就是这样感恩的?”岩叔面色森寒,声如恶鬼般开口道。
竹竿呕血不断,声音颤抖道:“你这个披着人皮的狼,少在这里装好人,我父亲分明就是你害死的!!”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岩叔狰狞的面色露出一丝畅快的笑意,浑身元气翻涌,睥睨全场道:“你个小杂种,这么苦心积虑地跟在我身边,就是为了给你父亲报仇?可笑!!”
“你……你承认是你害死我父亲!”竹竿双目仇恨地盯着岩叔,额头青筋暴起。
岩叔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笑意,道:“是又如何?现在这种局面,你指望怎么杀我,凭他?!”
岩叔肆无忌惮地抬手指向徐北辰,嘴角笑意更加不屑,“还是她们?!”他目光看向两个早就吓傻在原地的双胞胎姐妹。
“不关我们的事情!”两个双胞胎姐妹连忙摆手,生怕岩叔狂性大发,出手伤及她们的性命。
咳咳咳!!
竹竿重咳几声,口中鲜血飞溅,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一双血丝满布的眼睛凝视着岩叔,声音沙哑低沉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岩老狗,我白竹竿一人向你复仇,与其他人无关,你让这些人先走!!”
岩叔抬手轻抚小腹,讥笑不止,“真跟你那个死鬼老爹一个样,自身都难保了,还装好人维护别人,罢了,看来你们父子二人都要死在我手中,是缘分使然,我就送你一程吧!!”
岩叔嘴角一扯,眼神狠戾,他脚掌狠狠一踏树冠,瞬间就到了竹竿身旁,大手啪地捏住了少年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