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这回吸取经验教训静音并关了闪光灯,手指向上一滑这张照片也发送了群里:“北极熊小企鹅cp,哇哟~”
回复他的是一片寂静,等了好久终于收到朗清回了个:“你去报个摄影班。”
成仁美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太激动了,连着两张图片都单独发给了朗清,他有一种明天要卷铺盖回家的预感。
陶夭将朗清扶回房间使劲推到床上刚准备回房,却身后的男人拉往了手,陶夭回头疑惑的看着男人,男人开口道:“要喝夭夭煮的茶。”然后伸手又指向刚才被撞的地方:“还有这里肿了,是夭夭推的。”
陶夭有种被赖上的感觉,心想你这么能赖你怎么不去碰瓷呢你。心里虽然骂,嘴上还是温柔的哄着朗清说:“我去煮茶,你去洗澡臭死了。”
朗清到是很听话起身开始脱衣服,陶夭指着他叫着:“你等会儿,等我出去的。”拿起床头的小茶壶噔噔跑出去了。
身后的男人一边慢条斯理的脱着衣服,一边宠溺的看着女孩落跑的背影。
陶夭用外面的大养生壶煮了整整一壶,给朗清小茶壶倒满后剩下都让成仁美带了下去分给别的同事。
这醒酒茶是她们祖传的配方,喝了解洒的效果一般,但是对宿醉的头疼什么的效果很好,一般来说喝上一杯再好好睡上一觉,第二天起来绝对不会再有什么难受的感觉。
陶夭端着茶杯在朗清的门口敲了敲门,男人穿着宽大浴袍拉开了门,铺面而来一股沐浴露的香气。男人凑过来天真的问:“夭夭,还臭不臭?”
陶夭将手中的杯子推给他:“快喝。”
朗清接过一饮而尽,将空杯子朝着陶夭到道:“还要。”
陶夭转身去客厅的桌子上拿着小养生壶,朗清拿着杯子自顾自的回了房间,坐在床上等着陶夭进来。
新的一杯蓄满后,朗清拿起来咕噜咕噜两声杯子又空了。陶夭以为他还要又继续给他加,眼看:“我再去给你煮一点。”
朗清拉住陶夭的手,接过她手中的茶壶放在床头柜上,将杯中的茶喝尽了杯子放在茶壶旁边。又伸手指头头上肿的那块方说:“肿了,夭夭推的。”
陶夭心想怎么地今天晚上这事就过不去了,堂堂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记仇?
伸手摸了摸刚才撞过的地方确实肿了包,陶夭面带尴尬想了半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一般这种包睡一觉就消了。”
两个人陶夭站着朗清坐着,朗清长的高大,坐着也只比陶夭矮了一小截。他的大手俯上陶夭揉着肿包的小手,抬头眸色清明的看着陶夭说:“夭夭,考虑一下和我在一起吧?”
陶夭想着人喝多了,有点小作是正常的而且今天的样子有点傻还挺可爱的。没想到他突然向她告白,吓得陶夭急忙抽手想要回房间。
朗清紧紧的按着陶夭的手,陶夭抽了抽半天纹丝不动,对面的男人继续说道:“我与夭夭之间若是有一百步的距离,只要夭夭点点头或者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这一百步我一个人向夭夭走。
若我与夭夭之间隔着八千里路的云和月,那八千里路我一个人来赶。不论距离长短夭夭只要站在原地等着我就好。”
陶夭推着朗清使劲的抽着手,朗清怕弄痛她放了手,陶夭下意识的身后退了一步背靠着衣柜的柜门,警惕的看着朗清道:“你喝醉了,早点休息。”
说完急步向外走去,刚抬脚就感觉到一阵天翻地覆,朗清长臂一伸将拉到了床上压在身下。
陶夭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一只手推着他和自己隔开距离,一只手紧张的抓着床单,现在这个时候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朗清用手理着陶夭额前的碎发,看着身下的人儿像受惊的小鹿一般,原本清澈的眸子瞬间就红了,眼泪还在眼圈里打转。
他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不禁回想到高三那年,品德课上老师讨论关于家暴的问题,抽男同学谈关于家暴的看法,有的男同学支支吾吾,有的男同学装傻,抽到朗清的时候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宠都来不及,那里舍得打。”
陶夭见朗清看着自己发呆,以为他酒劲上来了,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竟然在男人眼中看到了一丝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