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素白的一片霜雪,从极高的地方垂下来一座秋千,白衣白衫的小姑娘眨着晶蓝却很温柔的眼睛,“阿窥。”
那声音如泉水叮咚作响,砸在你心头,沁入你心里。
那声音很熟悉,就是我的声音,却如此陌生。
小姑娘坐着秋千一下又一下的晃荡着,苍白的长发一起一落,赤着的脚丫子白皙如雪。
“你是谁?”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颤抖而惊惧,也许是这里太冷了,而我早已是衣不蔽体的狼狈。
“阿窥,我就是你啊。”
“哗!”就如一大盆凉水当头冲下,修习火系术法的我被冻在原地,动弹不得。
“阿窥,你把我扔在这里好久哦。”她眨巴着眼睛,满脸的委屈,“这里什么也没有,这里好冷。”
她如同一只纯净素白的蝶,翩然而落。她抬起我的脸,轻吻我的眼,“你看你,每每遇事,就把自己关进来。这里原本是多么五彩斑斓……”她望了望周围,“如今却被悲伤冲刷地素白一片。”
“阿窥,你总是这样,可这回怎么把整个自己都关进来了呢?”
她的眼望进我的眼,我这才完完全全地看见她眼里盛满了悲伤,那如同星星的眼原是落不下的泪珠在闪着光芒。
而她眼里的我,却是那样茫然无措,像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
很奇怪,一个是白纸一样的孩子却历经世事,一个是美艳绝伦的女子却懵懂无知……
“阿窥……阿窥……你醒醒……”
白色的她与鲜红的我一同望向那朵不知何时开放的花,与我一样殷红灿烂却少了戾气,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