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郁宁张了张嘴,大约是想解释的,可赤跶却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将白郁宁推到一旁,自顾自端起酒壶灌了一大口,等这口酒进了肚子,他才再次将目光落在贺湛身上。
对方木头似的仍旧戳在门口,并没有进来的意思,他眼神逐渐锋利起来,盯着那道颀长的影子看了好一会儿才似笑非笑的开口:“怎么,还要本王去请你不成?”
“这倒是不必,”贺湛抬脚进了门,“只是今天恐怕要让王爷失望了,我的埙坏了,不能吹。”
“坏了?”赤跶挑了挑眉,松开白郁宁坐了起来,看着贺湛咧开嘴笑了,可偏偏眼底却并没有笑意,反倒充满探究和审视,“这么巧吗?”
贺湛仿佛没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目光仍旧落在桌案上那个包裹上,语气淡淡:“不巧,早就被你的人打坏了,是今天才有人肯给我送出去。”
赤跶长长地“哦”了一声:“原来坏了那么久了,那是得修一修了……”
他说着话锋忽然一转:“那你的东西应该是送出去了吧,送了什么?快说来听听,本王很好奇啊。”
贺湛没再陪他演戏,干脆的抬手指了一下案头:“王爷想知道自己看就行了。”
赤跶跟着瞥了一眼那包裹,脸上却并没有因为被拆穿而露出丝毫窘迫尴尬来,反倒摇了摇头,眼底都是恶劣:“自己看有什么意思,本王想听你说。”
这倒是一副理直气壮戏耍人的姿态。
贺湛轻轻吐了口气,压下了心底的恼怒:“坏了的埙,和你们给的银子。”
赤跶抬了抬下巴,立刻有侍女上前将包裹打开,里头果然只有这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