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白郁宁都已经开口了,她要是再不过去,就像是心里有鬼一样。
她抬脚走过去,并没有靠太近,远远朝付悉行了一礼:“将军。”
付悉挠挠头:“如夫人不必如此客气。”
她看看阮柒柒,又看了眼白郁宁,似乎对女人之间的心思很清楚,但却并不在意,也丝毫没有因为两人的身份有别,而产生态度上的变化:“贺侯的伤怎么样了?”
“只是牵扯到了,并没有撕裂,也没有出血。”
“那就好,但也还是尽量不要奔波的好,眼下青州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你们直接回凉京吧,不过两天,皇上就也该回去了。”
阮柒柒听不懂她说的青州的事情是什么,但也并不好奇,刚要说好,就听贺湛的声音响了起来:“付将军此番随我们回京?”
几人都转身看过去,白郁宁连忙快走几步,宣誓主权似的站在了贺湛身边,还抬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付悉略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眼贺湛。
贺湛眼睑一垂,一幅并不想多提的样子,付悉也很识趣的没有谈论这个话题,而是接了之前的话头:“正是,皇上开恩,允我回京过年,正好向父亲尽尽孝,哪料到出了些乱子,一直拖到现在,又刚好赶上这场乱子。”
然而镇守边关的将领回京,可不是小事。
贺湛心里难免会有些奇怪,但并没有问出口,有些事知道的多了未必是好事,他就算很得皇帝宠信,可毕竟君臣有别。
话题就此打住,贺湛喊了寒江过来:“这里这么大的动静,府衙怎么还没有人过来?”
寒江忍不住笑了:“早就来人了,只是被黑甲军吓得没敢往前凑,奴才刚才出去刚好看见,已经把人请去大堂喝茶了。”
只是这茶人能不能喝得下去,他就说不准了,毕竟大堂里的尸体就算收拾干净了,可血迹还在,味道也多少有些难闻。
贺湛却没在意这些:“既然到了,付将军,随晚辈去见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