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没钱又爱面子不肯低头的穷书生,虽然有色心,但绝对没胆子,只要自己训斥几句,再付他些银子,他便能老老实实的听话,编一些半真半假的贺家的故事,也算是她给贺家的一点见面礼。
好好的打算,现在就这么被贺湛毁了。
这也就算了,陈秀才不成,总有旁人,可要是贺湛因为那种理由在自己这里闹出了人命,以后谁还敢来?
她得阻止贺湛。
说来也可笑,这个男人,都已经将事情做的那么绝了,还要在乎自己的清白……昨天那两个人进来的时候,怎么没追进来?
原来也是看人下菜碟。
她心里冷笑了一声,语气却透着股轻佻和漫不经心:“你这话说的,我本就是做皮肉生意的人,他进来不轻薄我,才奇怪吧?”
贺湛一僵,被这句话噎得脸色发黑,半晌他才道:“我住进来。”
他要住进来?
堂堂忠勇侯,把名声看的比命都重要的人,敢住进来?
阮柒柒忍不住笑起来:“好啊,你若是敢常住于此,我自然不会再接其他人。”
“那我们回侯府。”
阮柒柒脸色渐冷:“我说的是这里,不是侯府。”
贺湛还要说什么,阮柒柒毫不客气的堵住了他的话头:“做不到的事情,就不必再说了,放开他。”
贺湛沉默着没动弹。
阮柒柒看了眼地上的人,就见他翻着白眼,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样子,再不松开,就要被贺湛踩死了。
她上前推了贺湛一把,这人却站的稳如泰山,根本没动。
阮柒柒有些着急:“你快把他弄死了!”
“这般色中饿鬼,死了也是活该。”
他话说的平淡,可却真的透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