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皇帝,皇帝的脸色也已经青了,这姜国人的确嚣张。
皇帝紧紧抓住了杯子:“既然如此,贺侯,你便去陪他玩玩,输赢都不必太计较,不过若是你赢了,先前的事朕便应了。”
这说的是退婚的事。
贺湛连忙行礼谢恩,正要抬脚上去,那叫兀达的男人却忽然一笑:“只比功夫太没意思了,你敢不敢和我立生死状!”
比武和生死状完全是两码事,而提出这要求的男人,一看便没按好心,对方的身份先不提,可贺湛却是大昌的忠勇侯。
即便不说这个,也是长公主唯一的孩子,若是当真在比武台上出了事……
因而兀达的话一出口,连皇帝都犹豫了。
付悉远远的朝贺湛摇了摇头,她不是看不起贺湛,只是姜国人天生野蛮彪悍,在边境作战的时候,为了减少伤亡,都是要三人一组,才能和他们正面抗衡的。
而这些被选来做使臣的人,更是其中翘楚,只看那虬结的肌肉,便知道他们力量不小。
贺湛在大昌人里,的确算得上颀长高挑,可站在姜国人身边,却硬生生被衬得十分孱弱。
这,还没打,就仿佛看见了结局。
皇帝咳了一声:“朕忽然想起来,贺侯身上还有伤,怕是不好与你们动手。”
兀达看了一眼姜国的使臣团,夸张的笑了起来。
贺湛脸一沉,大昌不能让这样的人放肆。
他转身跪地,抬眼看着皇帝:“皇上,臣愿意应战。”
皇帝眉头一拧:“不要意气用事,下去。”
贺湛没动弹,他不是因为挑衅而一时冲动,只是这是个机会,倘若能赢……
“臣若是赢了,请皇上答应臣一件事。”
皇帝声音一沉:“有什么事容后再提,眼下不许胡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