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即,姜国人爆发出了剧烈的大笑。
贺湛的确找到了,可那不是人,而是一块系着绳子的木头。
这些姜国人,用一块木头,将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
阮柒柒身体一颤,指甲几乎要抠进木头里去,她垂眼看着地上狼狈的男人,目光又很快挪开,落在那些姜国人脸上。
她想,她一定要记住这些人……
一场闹剧在姜国人的猖狂里落下帷幕,寒江和云水连忙扑过去:“爷,这就去给你烧热水,一会儿就洗干净了。”
贺湛点点头,木头似的戳在原地动也不动。
阮柒柒抬手关上了窗户,没有必要再看了,可她却仍旧没走,直到底下真的腾出了一间屋子给贺湛,直到他离开了那个位置,直到那些脏东西被清理干净,她也仍旧坐在茶楼里。
一点羞辱而已,算什么呢?
是啊,算什么呢……
贺湛若有所觉,抬眼朝茶楼上看去,入眼却是一张张幸灾乐祸的脸,他心里一松,还好是错觉,还好阮柒柒不在,不然看见他这副样子,大约会难受吧……
寒江远远跑了过来:“爷,热水好了。”
贺湛抬脚走了,进了院子却没去屋子里,而是站在井边,提起水来兜头浇了下去。
井水本就寒凉,何况已经到了秋天,他不自觉颤了颤,可手下却没停,仍旧一桶接一桶的冲洗着身上。
直到两个奴才实在看不下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爷,已经很干净了,去浴桶里泡一泡吧,再冲下去该着凉了……”
贺湛没吭声,仍旧又冲了两桶水,才丢开木桶转身进了屋子,两人连忙跟上,却不等进去,就听贺湛用和以往没什么区别的语气道:“我自己洗。”
虽然他以往也不用人伺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