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懒得再解释,也不敢再走神,只是那伤实在是有些可怖,她总觉得自己待会还会手抖,干脆找个话题,好分散注意力:“今天那个人有没有再去?有再遇见麻烦吗?”
贺湛摇了摇头,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没有,就算只是个寻常守城卫,也是大昌的战士,不是能随意为难的。”
阮柒柒想起来,他昨天挨罚,好像的确是因为先对陈敬如动过手,心里不由就信了:“那就好……能坐起来吗?我给你包扎一下。”
贺湛很听话,由着她摆弄。
“睡吧,我看你的伤好像更厉害了一些,明天还是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贺湛含糊的应了一声,阮柒柒也没多想,毕竟没有人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种事情也不必旁人操心。
然而第二天晚上,贺湛再回来的时候,却连伤口都不让她看了。
她有些困惑:“总不可能两天就好了,我给你上点药……”
贺湛摇了摇头:“已经不碍事了,我自己也能处理。”
阮柒柒狐疑的看着贺湛,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贺湛的脸色似乎比昨天更难看了些。
只是贺湛既然不让她看,她也不好强求,明天再问问吧,他总不能不上药。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贺湛从那之后,便不肯给她看自己的伤了。
阮柒柒的呼吸慢慢平缓起来,贺湛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撑着床榻慢慢坐了起来,刚要下地,目光一瞥,却瞧见一个纸包搁在矮几上,样子有些眼熟,是他昨天带回来的枣花糕。
动都没动过的枣花糕。
他微微愣了愣,阮柒柒昨天说的喜欢,果然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