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柒柒从他这幅态度里看明白了什么:“你说要和我比赛打猎,不是在耍我,而是想借我的手去试一试那条蛇?”
试的好,就能知道那条蛇的深浅,试不好,无关紧要人的一条命,的确很合算。
虽然卑鄙无耻,可现在不是算旧账的时候。
“你问这个做什么?”
司徒云霸咧开嘴笑了:“我要那条蛇的鳞片,有了鳞片,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发兵,就算输了也没人会指责我。”
阮柒柒听不明白,一条蛇,就算再大那也是蛇,有这么大用处?
她下意识以为这又是司徒云霸的一次戏耍。
对方却看出了她的心思,粗声粗气的解释:“你觉得那只是一条蛇,可在我们越国人看来,那是山神,它的托梦比圣旨都有用。”
说着他再次咧嘴笑起来:“而鳞片,就是信物,有了那东西,可以名正言顺的出兵,可以鼓舞全军士气,也能让你如愿,这叫一举三得,就看你敢不敢冒险。”
阮柒柒一时沉默下去,脑海里却浮现出那庞然大物的身影,那尖锐的獠牙,庞大的身躯,冷腻的鳞片……
她身体不自觉发颤,连伤口那习惯了的痛楚都开始剧烈狰狞起来,仿佛也被恐惧支配了……那条蛇太骇人了。
可,司徒云霸说,有了鳞片就能发兵……
她握紧了手,声音不自觉哑下去:“你这次……没有骗我?”
司徒云霸脸色严肃起来:“我不会拿山神开玩笑,银环城是我越国的国土,我也不会眼看着它留在姜国人手里。”
这话听起来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