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安然的这些心理活动,司与宸都不知道。
于是在他的角度看来,对方就是不想通知他,或者是忽略了他,现在被突然问到就找这么一个拙劣的借口而已。
司与宸的脸垮了下来,说出来的话终于有了曾经的痕迹:“怎么,全天下就我一个人忙?陆英哲他就不忙了?你找理由也找个像话的!!”
看到司与宸终于变成了熟悉的模样,温安然笑了:“还是这样的你好,刚刚你那个样子我连大气都不敢喘。”
明明对方答非所问,还特别惹人生气,可司与宸偏偏就是没有办法生气。
不仅不生气,紧皱着的眉头还舒展了开来。
此时他的表情既矛盾又和谐:眸中是怒火和不爽,脸颊是紧绷的,而唇却无法自制的微微翘起。
他健步冲到温安然面前,在她有所反应之前一把猛地抱住了她:“你知不知道这一年多来我是怎么熬过来的?”
温安然本想推开他,可是在听到这句话后心软了,像是面对自己撒娇的弟弟,只能给他破例:“怎么熬的?”
自从生了孩子后,她对司与宸就不像以前那样针尖对麦芒了。
仿佛是她这边提前进入了一个更加成熟的境界,可以用对孩子一样的心态对对方,少了赌气和对峙,多了几分宽容和俯视。
司与宸闷闷的道:“我拼命工作麻醉自己,几乎一分钟都不让自己停下来,就是为了避免胡思乱想。你知道我平时主动联系最多的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