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高三一班的余幼萱也很快发来了喜报,她也很幸运的抢到了电影的选修课,只有霍与墨一个人会在别的选修课上孤独终老。
霍与墨不信邪,他现在正在学校的贴吧里高价和别人做交易,让选到电影课的人让给他,真是好卑微的一男的。
电影课就在明天的下午。
第二天下午,程眠眠一早就做了很充足的准备,她也是一个注重自己与他人兴趣发展的人,所以说在选修课上,傅沉也必须要好好学习。
程眠眠今天中午都没有睡午觉,她一直在和余幼萱捣鼓些什么东西,临近要上课的时候,程眠眠才发来短信催促傅沉:傅老板,你准备好了吗?
傅沉半笑着看着手机短信,这个傻子。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果然没错,最后霍与墨以一千人名币和一个高二的男生换了选修课,他一整个中午都在得意的哼口哨,觉得自己十分了不起。
因为电影课需要赏析电影,所以是在学校的阶梯教室里上的,程眠眠和余幼萱选了一个前排中间的位置,她们看到门口走进来的傅沉和霍与墨,朝他们疯狂的招着手,“这里这里!”
“诶沉哥,她们在那边,我们过去吧。”霍与墨拉着傅沉说道,这一排一共就剩两个座位,两个小姑娘挤在一起了,他们只能分别往她们两个旁边坐,霍与墨他是一个多么识时务者的人啊,很主动的冒着生命危险坐到了余幼萱的旁边。
“沉哥,你就和眠眠坐吧。”霍与墨还抛了一个媚眼给傅沉,然后嘻嘻笑笑的和余幼萱说了起来。
程眠眠在一个黑色手提袋里掏啊掏的,终于她摸出了四幅3d眼镜,一一分发给另外三个人。
霍与墨都惊了,“眠眠,你这是从哪里搞来的啊?”
“我昨天和萱萱去电影院买了啊。”程眠眠等到夸奖。
傅沉清冷沙哑的嗓音从天而降,“程眠眠,你有没有想过这里的普通屏幕不是3d的?”
程眠眠反应过来了,“好像是的哦,那怎么办啊?”
“有办法了,我给程万军打个电话,让他现在命人送一块屏幕过来。”程眠眠觉得自己的爸爸就是用来麻烦的,毕竟她的好爸爸日后还要把她嫁给一个秃顶老男人呢。
霍与墨眨了眨眼,“眠眠,你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女儿,也不知道之前怎么会有人编出你靠卖豆腐花为生这种故事的。”
傅沉清咳一声,“程眠眠,你少折腾一点吧。”
少折腾点事,也少折腾一点他。
学生们都陆陆续续进来了,没有人敢翘选修课。
做在傅沉旁边的一个男生一直都蠢蠢欲动,他不停的偏头看程眠眠,然后和自己的好哥们窃窃私语的,傅沉半靠在椅子上眯着眼,心里都了然。
小智障也很有市场啊。
教电影赏析课的施老师很快就进来了,他很年轻,不过二十出头一点,带着一副眼镜让人觉得很忧郁。
“同学们,你们好,我又在这里看到很多熟悉的面容啊。”程眠眠意外的觉得这个老师的嗓音很好听,是那种偏治愈系的,这种人就很适合做那种深夜情感电台主播。
“这里也有新的同学加入,那我就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施钧竹,负责教你们电影赏析。”施钧竹彬彬有礼,程眠眠听的无比的认真。
施钧竹准备了一部美国的电影,是由罗伯特·贝尼尼饰演的《美丽人生》,程眠眠看过一点这个电影里男主表白的经典片段,她觉得很心动。
余幼萱将爆米花拿了出来,还是热的,她摆在自己和程眠眠的中间,霍与墨真的被这波操作给惊呆了,“你们上哪去弄的这个爆米花啊?”
爆米花桶也是电影院的,这是程眠眠昨天和余幼萱一起顺便买的,她们在来教室前去超市的微波炉里热了一下,所以桶现在摸起来还是温的。
程眠眠夹了一颗爆米花放进嘴巴里,软软干干的也不甜,可是她还是一直在吃,因为她不管是看电视还是看电影都很喜欢吃东西。
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咯吱咯吱”的嚼着爆米花,不少人回过头来看,还有的自来熟的同学还伸手想要,程眠眠也不小气,把爆米花桶伸到他们面前让他们抓一把。
“傅老板,你要不要来一颗?”程眠眠笑嘻嘻的将手里的一颗爆米花递过去,她心中始终相信着,今日傅沉吃了她一颗爆米花,改日傅沉一定会给她开一座电影院下来的。
傅沉很抗拒甜食,将程眠眠伸到自己嘴边的手拍了回去,程眠眠一缩手,手里的那颗爆米花还掉到了自己的衣服里。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港风的紧身短袖,爆米花掉进了领口里,一直都搁在胸上,有些痒痒的,她脸色有些红润:“傅沉,你干嘛啊你?”
傅沉哪里会知道这么巧,他淡淡的说道:“你去厕所里把它拿出来。”
程眠眠觉得这话听的很不对劲,她下意识的反驳道:“你弄进去的,为什么你不把它给拿出来?”
“我靠,你们在聊什么龌龊的事情啊?”坐在旁边的旁边的霍与墨都听到了,他的视线一直都在两个人身上不停的徘徊,沉哥和眠眠怎么可以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种事情呢,实在是世风日下啊。
程眠眠瞪了他一眼,“霍与墨,你想什么呢?是傅沉把爆米花弄我衣服里去了。”
因为程眠眠上身穿的是紧身衣,所以那颗爆米花的形状有些显眼,在昏暗的环境下能迷迷糊糊看到一个轮廓。
霍与墨舔了舔嘴唇,然后对着傅沉说道:“沉哥,真没想到你吃爆米花还有这种癖好。”
“你去死吧。”程眠眠凶狠地对着霍与墨说道。
程眠眠最终还是弯着腰决定去厕所里,这一排的位置坐满人之后就特别拥挤,她低着身子,像只小兔子一样艰难的跑到门口去,腿上的石膏实在是有些滑稽。
傅沉旁边的那个男生见她走了,心里也是蠢蠢欲动,他的好哥们还怂恿到:“兄弟上啊,此时不到更待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