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大街平时一定和主街一样热闹。
这从街面上的痕迹就可以看出来。
深深的车辙印。磨得像镜子一样的青石板。
不过此时都店门紧闭,很多店铺将旗招都收了起来,
生怕太过招摇而引来大祸。
顾寒扛着红袍,穿过街道,来到一处府第前。
这一处府第很不起眼,也没有牌匾,在门前种了两排柏树,枝叶遮天,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知道后面是一处府第。
门前的石狮子后面,两名守卫正在聊天。
顾寒径直走了过去。
“哎,你谁啊,站住,有名贴吗?有的话递上来,没有的话,有多远走多远!”守卫向顾寒喊话。
顾寒并不答话,张口猛吸了一口气,然后吹出。
再看台阶上的两名守卫,脸上还没有来得及露出惊恐的表情,就像是风吹纸灰一样,整个人都被吹散了。
只剩下两柄长枪,坠落在台阶上。
顾寒胸中有戾气,这时候自然不会容情。
抬腿一脚,就将大门踢飞了。
被踢飞的大门撞在前院中间的假山上,山石滚落,将池塘都填满了,
院中惊呼声一片。
从声音听来,多是女眷。
有人心惊慌,自然也有人不惊慌,几乎是在池塘水跟鱼漫出的同时,院落四面的走廊里都人窜出,手执薄刃,身轻如羽,从楼上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