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握了握李殊词的手,“殊词,先看看情况再说!”
“啧啧啧,咱们的陈先生,现在已经是全场的焦点!”
“哎呀,这种时刻,好像昨天的我啊!”
这时,一直在旁边休息的男同学,忽然摘下了盖在脸上的帽子。
“擦,任逸帆!你怎么跑这来了?”
“任先生,你真是阴魂不散!”
钟白和路桥川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顿时有些无语。
任逸帆猥琐笑了两声,看到站在钟白身边的李殊词眼睛一亮。
连忙起身,介绍自己,
“你好,殊词,我是西班牙语的任逸帆……”
话还没说完,就被钟白堵了回去。
“你可拉倒吧!不许打殊词的主意!”
“他是陈醉的……”
“我叫李殊词!不是殊词!”
钟白的话也没完,李殊词就强调道。
肖海洋、路桥川、钟白纷纷看了一眼她,不禁摇摇头。
任逸帆标志性的笑容此刻也凝固了。
“额,陈醉的那位啊!你好你好!”
这时的任逸帆,已经默默的移动到了路桥川的身后,做出了风华正茂祖师爷绝对不会退缩的一步。
“算你识相!”钟白和路桥川默默竖了个大拇指。
任逸帆尴尬的笑了笑,指了指操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