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表白吗?”杨欣龙盯着滦凤娇那种泪眼婆娑的俏脸,心疼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深呼吸了一口气,咬着牙,用尽全部心力压郁着悲意,低声道:“你这是何必呢!也许我就是个不祥的人,打一开始就这样,从现代到古代,跟着我的女人最后都是含恨而终,也许我就不该出现在这里!”
“你改变得了天意吗?很显然,你不能。所以,还是顺遇而安吧!你无需多想,你只要知道,无论何时何地,心情好坏,都会有人陪着你就够了。”滦凤娇将自己的身子依偎在杨欣龙怀里,将头贴在他的胸膛,静静地聆听着他平缓均匀的心跳。
“这又何苦呢!你眼中所谓的美好,就仿佛是那些飘零的樱花,美丽、易碎。我知道那样会让人*流连忘返,但我所能给予你们的却少得可怜,你们就像暖煦的阳光是抚平了我的忧伤,把那原已沉睡的过往都慢慢唤醒,但我们的美好时光却像是沙漏的沙子,会越来越少。”杨欣龙将软玉般的佳人紧搂在怀,脑子里却闪现出过往的种种。
“我们选择了在阳光中死去,在最绚烂的包围下死去,心花怒放却开到荼蘼。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选择,就算某一天我们还会有人离开,也不希望你像现在这样,沮丧难过。我觉得生命不在多长,关键是它要绚丽多彩。”滦凤娇睁了一下那双慵懒的美眸,语带点梦呓说道。
杨欣龙低头在滦凤娇的头顶亲吻了一下,看着她那半仰的小脸楚楚可怜,那星眸里碎星点点,雾气重重,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会融心黯魂,看到她居然还如此坚决,就不由心中一软,说道:“如果我有一天会离开呢?”
“你真的想放弃自己的拯救计划?不过这样也好,找一个没有人知晓的世外桃源,抛弃所以零零种种,只要我们几个,简简单单,开开心心的生活。”滦凤娇鼻息轻长,声音有如梦中冒出来的一样。
这些天她累坏了吧!杨欣龙轻轻的将滦凤娇环抱起来走向床边,当杨欣龙要将她放在床上时,她的双手却死死的抓住了自己。杨欣龙苦笑,在她沉睡并带着微笑的俏脸上亲吻了一下,说道:“这些天你累坏了,好好睡一觉吧。”
滦凤娇突然睁开了朦胧睡眼,盯着杨欣龙,语带娇气的问道:“你不睡吗?”不待杨欣龙回答,继续以恳求的语气说道:“留下来陪我一起睡,只是躺在我身边,安静的睡觉。”她没有管杨欣龙答应不答应,自己已然闭上了眼睛,再次进入了睡梦状态。杨欣龙看了看她,再次苦笑,但还是轻轻地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经过两人修养,杨欣龙的身体已经痊愈。武藤香蕙和苏婉如原本计划在明天出殡,可是苏俊荣觉得落叶归根,应该将苏婉如运回闭月山庄去安葬,至少也要让她母亲见最后一面。苏婉如没有过门,也就是她的决定权还是在她父母那,杨欣龙没有任何理由去挽留,所以最后决定亲自去送苏婉如回闭月山庄,等送走苏婉如再会蜀都安置武藤香蕙的后事。
对于武藤香蕙,伏龚邑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他认为这是香蕙子自己的选择,既然选择离开灵影神教,那么从那一天起,她生就是杨欣龙人,死也是杨欣龙的鬼。对于她的后事,伏龚邑只是参与并不干涉。
从上次昏君杨广在四平山被袭后,现在虽然在铁骑卫队李靖的护送下仓皇逃到了扬州,但四平山一战便成了各地诸侯揭竿起义的导火索。那些藩王财阀都纷纷举兵抢占地盘,整个大隋现在可以说是乱成了一锅粥。甚至连周边的一些外邦都虎视眈眈,想要趁浑水摸摸鱼。
从蜀军占领汉州这个至关重要的关卡后,独孤羽飞等人以最快的速度将整个蜀川平定了下来。现在整个中原,四处硝烟四起,虽然天下战乱纷飞,但处于西南的蜀川却是一片安泰祥和的景象,现在为了送苏婉如会闭月山庄,就得出川进入陕界陈仓,大家都担心杨欣龙的安全,苏俊荣也劝阻他不要前去涉险。
杨欣龙一般觉得了的事很难有人将其改变,当所有人反对时,滦凤娇再一次站出来说道:“既然大家都担心勤王的安全,那我们就先安排部署一番。除了我们蜀川整个中原都乱了,蜀川能做到安泰祥和就证明我们有能力,如果我们连勤王都保护不了,又何谈去保护天下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