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东郭香怡的话,姚暮雪好像忘记了疼痛,也停止了哭泣,认真的听东郭香怡继续说道:“就像在我们年幼时,自然而然地接受男生的帮助一样,不需要任何人提醒。放学晚了,不敢回家。有男生会自告奋勇护送你;作业没做好,男生再次站出来帮你。那个时候,男生的肩膀虽小,但你却可以用来依靠,随着时间一长,你就会喜欢上这种感觉。所以,再强大的女人仍然期望得到男人的关怀和爱护。
实际不光是我们女人需要依靠,他们男人也一样。当我们彼此喜欢爱上后,双方都在潜移默化的改变着,你没有发现欣龙也在位了我们而改变吗?你别看他表面看上去很坚强,我想他的从小到大的路一定不平坦。就因为他曾受尽曲折磨练,才会有如今如此博爱的他。他身上的那种迷人的气质有与身居来的,也有后天磨练的。”
“香怡姐,你说的是真的?难怪那么多女孩子第一眼后就喜欢上他了。”姚暮雪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我瞎猜的,我那知道他从小到大什么样子?他身上那种神秘而又富有沧桑感的气息,可能是先天和后天的结合体,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气息,这也是他最迷人的地方,也是我们深陷的原因。女孩子的好奇心总是那么强烈。唉!也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多少女孩子会拜倒在他的膝下。
当你迷恋上一个人时,所有的大脑主观意识都不听指挥了,它总会随着对付的言行去改变。比如说:他简单的一个眼神,一个昵称,一个安慰,每一个动作都牵动着我们的神经。要想知道他的过去、曾经,你得想办法能成为他最知心的那个人,我想他会告诉你曾经的一切。”东郭香怡收回思绪,继续为姚暮雪揉捏有些消肿的脚趾。
“为什么是我?香怡姐,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的从前吗?”姚暮雪仰起头,想了想后又低下头盯着东郭香怡,问道。
东郭香怡略微停顿了一下,就埋头继续揉捏姚暮雪的脚趾,“我已经过了好奇的年龄。”东郭香怡用自己的成熟来掩盖自己的好奇心,意思说春心萌动的时代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可能是已经习惯了东郭香怡揉捏的手法,或者现在已经不像先前感觉那么疼痛了,姚暮雪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并没有就此放弃这个话题,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会爱上他?”既然已经不好奇了,也过来春心萌动的年龄,为什么还有对他动情?想到东郭香怡以前的身份,姚暮雪神色一凛。难道她别有用心?
东郭香怡好像感觉到姚暮雪的猜疑,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将玻璃药品盖好捏在手里,抬头看着姚暮雪,说道:“好了,估计很快就会恢复。我所指的好奇是我对他的过往没有想法,因为我比你了解他。比如,他出生什么地方,家里都有些什么人?他曾经有几个女朋友,我都知道,爱上就爱上了,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像我这样的人,今天不知明日事,去计较又有什么用,我只在乎他今天是否还爱我。”
当东郭香怡起身将药瓶收好后,姚暮雪才回过神来。‘今天不知明天事,去计较又有什么用,我只在乎他今天是否还爱我。’我又何尝不是呢!没错,他的过去自己多少也了解一些,我爱的只是他这个人,他的过去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看来你想明白了,木丽丝也跟我们是同类人,如果你一味的计较只会让欣龙难做。他的爱人就是我们的朋友、姐妹,你又何必跟自己的姐妹计较吃醋呢!”东郭香怡绕了一大圈,只是为了打消姚暮雪和木丽丝俩人心中的介惕,同时无形中也为杨欣龙省去了不少麻烦。俗话说:爱他,就跟他做,为他做。跟他做,指的是在床上;为他做,指的是在任何时候,任何事情。无私及是大爱。
杨欣龙的房间里,进过杨欣龙一番猛烈的攻击,木丽丝已经开始求饶了。“老公宝贝,我受不了了,求你放过我吧。”木丽丝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你真的投降了?”征服女人有两个场合,一个是在战场,另一个就是在床上,后者更会让男人感到自豪,杨欣龙看着床上的木丽丝,得意的问道。
“真的投降了。”木丽丝有气无力的说道,说完,就昏昏欲睡了。杨欣龙看着瘫软的木丽丝,本来想好好惩戒她一次,见她这样,又心有不忍。从木丽丝身上下来,拉过被子给她盖上。杨欣龙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轻轻地带上了房门,向东郭香怡的房间走去。
“看来你确实异于常人,经过那么几番折腾,还能安然无恙。我也知道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人了。”杨欣龙刚走两步,就听一个甜美清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