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杨欣龙这话,高戚和他那些旧部属下们都一脸的不屑。很明显,你那脆弱的身板摆在那,能让我们觉得信任吗?不过高戚好像从杨欣龙的眼神里看懂了什么,当他看到杨欣龙身后蒋岳那倨傲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勤王可能并不像外表那般柔弱。但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干脆的说道:“好!”
“放他们出来,我们现在就去操练场。”杨欣龙一挥手,那么狱头连忙将两边牢房门打开,那几人鱼贯而出,杨欣龙率先走了出去。
蜀都监牢离军营训练场大约不到五里路,蒋岳知道杨欣龙决定的事不可改变,只得领着一行人走到了军营。虽然现在已经是戌时(晚上八点左右),但校场里居然还有在训练的士卒,他们听见这边的动静,便将训练停止了。
当得知勤王要和高戚比武时,他们很是好奇,虽然有所耳闻,毕竟这是他们第一次杨欣龙的武功,对于这个勤王到底强大到什么地步却不清楚,也没有那个士兵希望自己的主子是个草包。这也是杨欣龙要来军营校场比武的原因,他要在这些士兵心里树立一个极为深刻的形象。
进入军营后,杨欣龙径直走上了点将台。蒋岳和高戚以及他的那些部下则和那些士兵一起站在台下。“参见勤王殿下!”众将士在蒋岳的命令下停止训练,向杨欣龙行礼道。
杨欣龙笑着看向台下众将士,很是欣慰的道:“大家都辛苦了,这么晚还在艰苦的训练,但是为了不在战场上流血,我们就要在平时多流汗。也只有你们都精悍无比了,我们的队伍才是无坚不摧的神勇之师。今天晚上,我来军营是为了跟高将军一较高低,你们队我有信心吗?”
“勤王必胜,勤王必胜!”在蒋岳的带领下,众将士高声呼喊,声浪滚滚,撼山震岳,如虹的气势直冲云霄。
待声浪缓和一些,杨欣龙一抬手,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杨欣龙这才大声道:“今日我想请诸位兄弟做个见证,我与高戚将军在此比武,倘若我败,则他可以带领他的部下任意离开。倘若我胜,则高将军诚心归降于我,从此便是我新义军的将领。高将军,如果没有异议,那么我们就开始了。”杨欣龙真诚而有自信高戚,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高戚没有多说话,深深地看了杨欣;龙一眼,大踏步走上点将台。
“擂鼓!”蒋岳大喝了一声,“咚咚咚”,牛皮大鼓沉闷震撼的鼓声响起,鼓点密集,节奏强烈,点燃了男儿们心头的热血,激烈的大战一触即发,所有将士们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相对而立的杨欣龙和高戚俩人。
这一刻,整个军营显得十分安静,所有将士体内的鲜血与激情具备点燃,但站在点将台上一袭白衣的杨欣龙与一身青色劲装的高戚相对五米而立,静静地打量着对方,眼睛一眨不眨,敌不动,我不动,气氛有些诡异,也有些压抑,像是整个空间的空气都要凝固了似的。
一刻钟后,高戚猛然间发现站在他的面前的这个看似柔弱的年轻人身上有着一股威慑的气息,他心中刚开始的那种轻视在瞬间消失。他神色变得谨慎起来,目光如炬的注视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衣白如雪,脸上总是挂着从容淡定的笑容,很是随意站立,他看似浑身都是破绽,但高戚知道如果自己率先攻击,那么他就会落入他伪装的圈套里,所以他没动,也不敢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深秋的夜晚有些凉,一阵秋风拂过,还会让人感到又一丝寒意。可是高戚的额头居然出现了细密的汗珠,慢慢的凝结成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来。然而,让高戚万分惊讶的是,对面的杨欣龙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一双眼睛深如寒潭,静如古井,脸上丝毫不见紧张与凝重,额角上更没有一丝汗迹。高戚心中突然冒出两个字:高手!
就在一粒汗珠从高戚的眼角滑落的瞬间,他的眼睛本能的眨巴了一下,杨欣龙在这一瞬间动了。高戚只觉得身前一道白影晃过,知道自己已经露出了破绽,给对方一个攻击的机会。但高戚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当他感觉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时,当机立断,右手成拳,同时身子迅速向后退一步,拳头就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