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会停止,最少不会为了现在的萧东,以及现如今天罗城的这一城人停止,如此,要死的人,会相继死掉,就算竭力的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满城的绝望之意,如同噬血的疯狂,根本就如同满城的血腥味一样,都是那么的浓郁,在这样的环境之中,让人觉的无比的压抑,其实更会让人慢慢的丧失自我,杀人的疯狂,被杀的也疯狂,至于说还未受到波及到的凡人,此时此刻,根本就有一种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凄惨,可是,别说现在这种场景了,就算是以往的时候,又有几人会在乎他们的死活和感受呢?
萧东看见了他们的挣扎,看见了他们的麻木,“这就是被豢养者的命运,我曾经也是如此!
仁慈与否,此时没必要提起,反正无论如何我是不可能,让那些人停手的,尽管我有些同情你们。
呵呵……我真是有些……”
萧东看见那些人的遭遇之后,却是想起了在九州大陆的自己,以及自己不认识的,与自己一样,在九州大陆被入侵的时候,所面对的命运。
如此,在那么一刻,他的眼角,顿时快速的跳动了起来,多年以来,他以为自己忘记了,可是,现在却发现,以为忘记了,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怎么可能会忘记?尽管那些人里面的很多人,与自己没有多少的关系,可是自己却与他们有着同样的身份,都是被圈养者,长肥了就会被押上杀床的存在。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在那里看着那些人,疯狂动物杀戮的场景,看见有很多的人,因为受到波及,便如同飞灰一样,清风徐来,就瞬间泯灭,其在那里说那些听起来,好像是因为无奈才说出的那种话的语气,其实像极了在说风凉话。
而且关于这一点,足以从他那不仅看不出半点愧疚之情,却是好像还有些快感的样子上,完全足以证明。
萧东从来没有标榜过什么,但是,他对于九州大陆,却有着别人无法想象的感情,那么复杂。
因为痛苦,因为欢喜,或者其他,但是,有一点却是不能改变,不管那里如何,其都是他的“家”,这一点萧东什么时候都不会否认,无论何时,都不会忘却。
自己可以讨厌他,可以厌恶,甚至憎恨他,可是别人不能,哪怕碰他一根毫毛都不行。
萧东不能忘记,在九州大陆被入侵的时候,九州大陆的生灵在做什么,他们哪怕就像韭菜一样,一茬一茬的被割倒,可是他们从来就没有放弃过,从来没有过的团结,从来没有过的众志成城。
那样的场面让人热血沸腾,那样的场面让人只能沉默。
如此,就因为这样的原因,灵界之人,要如何才能让萧东把他们当成人来看呢?不管他们是修士还是凡人,在那一次入侵的时候,他们都是出了大力气的,就算从未统计过,可是就这件事情,萧东敢肯定。
想起那些英灵,就眼前的这种情况,萧东的心思其实根本就是,比淡漠都还可怕的灭绝。
对于这一点,他甚至不想掩饰什么,可是,真正了解他的人并没有几个,他们看到他的脸色,只能把他归为超级变态,嗜血成性的行列里面,至于他心中所想的,其实这根本就是看见那些人的死亡,而觉的有种为了与自己一同战斗,甚至都不曾知道的那些为了九州大陆而战的道友,报仇雪恨,出口恶气的高兴,觉的超级爽快,甚至想要手舞足蹈。
只是关于这种情况,他明白自己仅仅只能想一想罢了,甚至连想象,也必须是小心翼翼,不是因为自己现在身份不同,而是自己有了另外一个身份,没有足够的实力,不能把太大的野心暴露人前。
就关于他心中的想法,跟本就是与整个灵界为敌,萧东知道那么做的自己根本就是在找死,且一息都不想再继续活着,所以,他就算心里极其的痛快,能做的,却只有把那种别人认为自己是个变态的笑容带上,尽管自己脸上的笑容根本就是,心灾乐祸的意思。
……
“两外统计过人数没有?”萧东很随意的接过了,那两个老头交上的收获的时候,在查看今天的收获的同时,却也淡淡的问出了声。
“咕咚!”
杀人的时候,却是痛快,前所未有的痛快,因为这一段日子,自己都是在给别人当牛做马,心中不知道早就积压了多少,足以焚天的戾气,如今,有了机会,他们又怎么不会狠狠地发泄一番呢?
从开始的不忍心,犹豫到了最后的噬血,这帮家伙,杀的很痛快,可是,等到厮杀结束之后,他们看到那满城的疮痍,却根本就有一种想要问问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的冲动。
就他们的那双手,或者白嫩,或者粗糙,或者满是褶皱,但是有一点却极为相同,上面都沾满了鲜血,无行却又那么的明显。
因此,此时此刻的他们,根本就是一直在沉浸在那中,他们自己好像都不想面对的情绪之中,如此在这样的情况下,萧东~突然提问,却是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别人都说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是一种极为残忍的手段,萧东此时此刻的做法,虽然还算不上那些人的伤口上撒盐,但是,其意义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