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果然说到做到,给薛婉僻了一个单间出来,那单间不是别处,正是沈淮安自己的卧室。
他的住处陈设十分简单,床铺、衣柜、桌椅,屋里最华丽的便是挂在墙上的挽星河。
沈淮安并未告诉旁人薛婉受伤的事,只叫沈忠悄悄打了一盆水,取了些干净的纱布进来,而后将其他人都轰了出去。
他红着眼,坐在薛婉面前,轻轻将薛婉的衣裳挽起来,露出她胳膊上的伤口。
伤口上血迹未干,现下还瞧不出怎么样来。
薛婉微微蹙眉,迟疑道:“还是我自己来吧,若万一再传染给你,岂不麻烦。”
“那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沈淮安轻笑,眼里却丝毫没有笑意。
他小心翼翼地用纱布沾了水,擦去薛婉手臂上的血迹,又拿了药粉,洒在伤口上。
那药粉微微有些疼,薛婉皱紧眉头,倒抽了一口冷气。
沈淮安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紧张来:“很疼?我笨手笨脚的,你忍着点。”
薛婉摇了摇头,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何必呢沈淮安。”